回到dòngxué时,天刚蒙蒙亮。尚可将野jī清理好,加上一点天然佐料,再用叶子包得密密实实,裹上一层夯土,然后放入火中煨烤。
考虑到穆图身上的伤,尚可又采摘了几颗形似椰子的果实。这种果实味道极差,但它的外壳,挖空之后可以用来当作临时小锅,煮一些汤水还是没问题的。
狮子不喜欢吃素,尚可便做了三鲜汤。当然,不同世界的三鲜汤,材料都是因地制宜,味道也各有差异。
尚可做饭的时候,小斑拓鼠们就围在旁边好奇地看着。鼠妈妈原本是打算带着它们逃走的,毕竟狐狸是它们的天敌,随时都有可能把它们吃了。无奈鼠妈妈不久前受伤了,根本没有力气逃走,只能万念俱灰的等死,谁知它们遇上的是一只不吃鼠ròu的狐狸。不仅不用死,还享受到免费的治疗和充足的食物供应。
小斑拓鼠初生牛犊,对尚可毫无畏惧,几颗栗子就和这只狐狸混得像兄弟姐妹一样了。
穆图在尚可离开山dòng时就醒了,一直闭目养神,直到他回来,心中才莫名踏实下来。
听着外面的动静,大概猜出他正在做饭。回味昨晚吃到的烤ròu,穆图这才意识到食物的美味,顿时感觉口舌生津,饥肠辘辘。
狮族人胃口很大,昨晚那只小jī才吃了几口就没了。(尚可:嗯,大的那只被我吃掉了,不用谢我。)
不耐地等了许久,终于看到尚可走进来,手上捧着半个果壳,却不是给穆图的,而是被他送到了那只受伤的斑拓鼠跟前。
穆图目光锐利地扫了那只肥鼠一眼,然后不满地看向尚可:堂堂一族之长就在这里,你居然优先伺候那只储备粮?它已经够肥了,不需要再喂,直接洗洗烤了吧!
又过了几分钟,尚可终于带着食物向他走过来。
只是当穆图看到他手里的东西时,立刻默然了。这东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是一坨泥块啊!你喂肥鼠喝汤,却让族长吃土?
尚可没注意穆图眼中的幽怨,径自将泥块放在地上,然后用石头敲击了几下。只听咔嚓几声脆响,泥壳碎裂,狭小的dòngxué中,顿时被一股浓烈的香气弥漫。
尚可小心地将包裹在外面的叶子一片片剥开,露出里面鲜嫩的jīròu。
穆图忍住吞咽的动作,尽量保持自己的威严,面无表qíng地盯着地上的美食。看着尚可一刀刀将ròu切开,他真想大吼一声:不用切,整只都给我!
尚可将切好的肌ròu装在叶子里,碰到穆图面前。
穆图故作淡定地接过来,慢条斯理地吃了一口。在jīròu入口的瞬间,他心中立刻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怎、么、会、这、么、好、吃!
尚可见他眉目舒展,吃得无比欢快,原本卷曲的毛发似乎都dàng漾起来了。
虽然是一只威武霸气的狮子,但也改变不了身为猫科动物的闷骚特质
第187章﹩03.奔跑吧,狐狸
一只jī显然填不饱狮子这个空虚的肚子,他一边舔着爪子上的油汁,一边默默看着尚可。
尚可另外给他端来一碗三鲜汤,用来盛汤的果壳比斑拓鼠那个大了三分之二。
尝过叫花jī的美味后,穆图虽然有点嫌弃这碗汤,不过对比自己的份量和那只肥鼠的份量,心里还是满意的,慡快地喝了个jīng光,味道意外的不错。他深深地看了尚可一眼,以前居然不知道这只小狐狸有这种手艺。
这样一个上阵能杀敌、入室能持家的人才,就应该好好放在自己身边。
吃饱喝足,尚可开始帮穆图清洗伤口,重新上药。穆图身上伤痕纵横jiāo错,刀伤、斧伤、箭伤,不一而足,好几道伤口深可见骨,皮开ròu绽,这家伙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面不改色。只有在尚可给他敷药的瞬间,才会稍微皱皱眉头。
尚可用浸泡过药汁的叶子,几乎将穆图的前胸后背给贴满了,然后用热水烫过的麻布条一圈圈固定。麻布是从穆图身上撕下来的,他那件上衣本来就被砍得七零八落了,gān脆拿来废物利用。
穆图见他动作娴熟,包扎手法gān净利落,忍不住问:你是巫医学徒?
这个时代医术落后,还没有建立相对健全的医疗基础。穆图口中的巫医,只是懂得一些简单的药理知识,他们更重要的职责是请神祈福,一般由德高望重、经验丰富的长者担任。所以,穆图问的是巫医学徒,而不是巫医。
尚可摇摇头,额前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摆动。
穆图正想伸手撩一撩他的头发,却见他起身往外走去。
去哪?
尚可转过身,拿起剩下的布条,做了一个擦脸的动作。
穆图不再多问,默默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dòng外的光亮,将他的身材衬托得格外窈窕,白色长发直垂而下,蓬松的大尾巴在他身后轻轻摇晃,如同一把柔软的蒲扇,让人忍不住想要摸上两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