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沉锋回忆这两天与江余墨的接触,觉得他并没有妹妹说得那么不堪。相反,那家伙xing格开朗,心胸豁达,为了简忻,甘心忍受他的刁难,工作也完成得不错,没有一句怨言。
他顿了顿,问道:你刚才说喜欢成熟一点的?忻儿有喜欢的人了?
简忻脸一红,小声道:是江大哥。
江东霖?很好,他防了小的却没防住大的。不过比起风评不好的江余墨,江东霖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哥,你不会反对吧?简忻怯怯地望着简沉锋。
简沉锋沉默片刻,说道:只要你喜欢。
尚可没有功夫研究那对兄妹的心思,下午到点他就下班了。
简沉锋和崔秘书另有事qíng要处理,一起留在公司加班。快7点时,简沉锋感觉有点饿,对崔秘书说道:帮我把便当热一下,然后你也去吃个饭,剩下的项目我们待会再讨论。
便当?崔秘书一脸懵bī。
江余墨不是给我带了便当吗?简沉锋斜了他一眼。
呃崔秘书语气沉重地说,不好意思,简总,那份便当被我吃了。
你吃了?简沉锋的眼神凉飕飕的,刮得崔秘书背脊生寒。
他qiáng装镇定道:您中午没在公司用餐,江二少怕便当làng费,就把它送给我了。
简沉锋继续盯着他。
崔秘书的冷汗飞流直下。早知道吃个便当也会被上司记恨,他还是会吃!那个便当实在太美味了好吗?
片刻后,简沉锋道:算了,让他明天继续给我带。
崔秘书不得不再给他会心一击:简总,明天是周末。
简沉锋:
趁着周末休息,尚可先去花店给简忻订了一束玫瑰,然后跑去极限运动俱乐部,参加攀岩、跳水、冲làng、蹦极等项目的训练。
这就是他接下来的计划,挑战刺激,专职玩命。但他又要保证自己不被玩死,必须留一口气去医院贡献自己的心脏,若是不小心在极限运动中死亡,很可能会被系统判定为自杀。
俱乐部中的所有极限项目,尚可几乎都报个遍,主要是为了亲身试验一下哪种运动比较容易达到半死不活的效果。他要在12个月内,掌握各种花样作死的技巧。
传闻中不是说江余墨很爱玩,那他就玩给所有人看。
你这是怎么弄的?徐擎一边帮尚可上药,一边问道。
尚可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唯独那张脸完好无损。
摔的。尚可没心没肺地回了两个字。
这一摔可真够犀利的,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全是淤青。
徐擎提醒道:江余墨,以前随便你怎么玩都无所谓,但现在至少给我收敛一点,别忘了你脑子有病。
你脑子才有病呢!尚可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眼神朦胧,一副昏昏yù睡的模样。
徐擎目光微闪,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移开视线:下次注意点,再把自己弄得一身是伤,我就将你的病qíng告诉江伯父和你大哥。
大不了下次不来你医院了。
所以你是宁愿去别的医院,也不愿意放弃受伤的权利?
徐擎第一次发现自己其实一点都不了解江余墨。这段时间他到底在gān什么?为什么明知自己的病qíng,还不赶紧治疗?世上还有什么事qíng比他的命更重要吗?
余墨,我帮你请了几位脑科专家,他们会针对你的qíng况制定一个稳妥的手术方案。
嗯,谢了。尚可站起来,挥手告别。
回到家后,尚可澡也没洗,扑到chuáng上就睡了。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了规律的生活。
工作日按时上班,用美食刷简沉锋的好感度,风雨无阻地给简忻订花,假日参加各种极限训练。
一个月后,简沉锋不再对他冷言冷语,偶尔还会邀请他去家里做客。简忻依然讨厌他,但是和江东霖的来往日益密切。
咦?简沉锋,你怎么来了?尚可看着门外的男人,一脸惊讶。
路过,顺便来蹭饭。简沉锋一副我来蹭饭你很荣幸的高冷表qíng。
尚可暗暗翻了翻白眼,将他让进屋子。
简沉锋刚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药水的味道。他微微皱眉,转头打量尚可,见他穿着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头发随意耷拉着,面色红润,一派慵懒,看起来不像生病或受伤的样子。
你来得很是时候,晚饭快好了。尚可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简沉锋端坐在餐桌边,看着尚可像忙碌的小蜜蜂一样,将饭菜运上桌。
开动吧。尚可招呼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