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禁軍兩千人、成王府親衛一千人護送鄭郁和林懷治前往并州。
官道上,一隊前行蜿蜒的隊伍頂著空中飄起的雪花前行,昨日的艷陽本將雪意有些融化,可今日才出城就又飄起雪,雪花漫漫遮住了前行的路程。
路旁樹木皆被風雪染成白色,雪色一片中只偶爾看見,樹叢中未被雪色覆蓋的綠意。
「二公子,要不坐馬車上去吧,這風雪一時半會兒恐怕不會停,身體最要緊。」齊鳴策馬一臉擔憂朝鄭郁說。
鄭郁心想出長安的時候沒下雪,所以他騎馬而行,誰知走出長安不到兩個時辰就開始下雪。
「知道了,明日要是下雪我就坐馬車行吧。大理寺那邊報上去了嗎?」鄭郁問。
齊鳴點頭,說道:「報了,里正和大理寺的人都在查,要是不逮出兇手,這裡正都得挨杖呢!我派了人盯著,出府時也讓張伯留意。」
鄭郁點頭,他此去并州恐怕要至少一月,趙定家他昨夜已叮囑齊鳴派人看好。
人死於家中,刺客手法狠辣不留活口,要不是他去得早,怕是趙定最後一句話都問不到。此事緊急並未由萬年縣令主審,而是呈報到大理寺。
抬頭看到前方騎在馬上,身著官袍的林懷治,雪花飄然中那抹緋色格外顯眼,他的眼神在那抹艷色上停留了片刻,隨後移開。
他的視線移開後人影側身回看,卻尋不見那令他背後灼熱的目光。
天黑前,一行隊伍終於到達驛站。
到驛站後,禁軍快速搭起營帳,鄭郁檢查營帳周圍,安排了兵士巡邏才回到驛站。
用完晚膳後,在大堂與司農司太倉署丞許志荻聊了賑災之事。
「此次遠赴并州,路上要倚仗王長史了。」驛站大堂內鄭郁對一身材高大、面目威嚴、膚色略深的武將說道。
王景陽一掌拍在鄭郁肩頭,表情嚴肅:「鄭御史放心,我奉命負責看護好成王殿下與你,自然竭盡全力。」
王景陽常年習武,身著甲冑,全力一掌拍在鄭郁肩頭,他說不痛那是假的,但還是強撐笑意說:「有勞王長史了。」
「不勞煩,不勞煩,鄭御史你早些休息,我再出去看看有沒有要加強守衛的地方。」王景陽說完走了出去。
鄭郁也與許志荻在堂內揖禮道別,轉身回各自客房中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