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頭好痛啊!硯卿,你怎麼就穿著單衣啊!嗯?成王殿下,你怎麼在這兒?嘶!我頭上怎麼這麼大一個包。」袁亭宜揉頭時,摸到後腦處有個大包,不由吸口涼氣痛呼起來。
鄭郁扯過他腦袋確認無礙後安慰他沒事,袁亭宜也坐起來,蓋在兩人身上順動作氅衣落下。
鄭郁見氅衣下還有件外袍,這才看到林懷治身上只穿有兩件衣服,心裡生起酸澀。
「殿下,我與則直已經好多了,還請殿下將外袍穿上吧。」鄭郁把外袍拿出來雙手遞給他,林懷治看他一眼沒說話,將外袍拿過來穿上。
袁亭宜去摸了下衣服發現還沒幹,面前是篝火,就把氅衣蓋在兩人身上,縮成一團靠著鄭郁。
「硯卿,我衣服是你脫的還是殿下?」袁亭宜雙手搓著手臂低聲問道。
「我先醒,然後給你脫的。」鄭郁知道袁亭宜這麼問,應是在確定衣服是誰脫的。
雖然大家都是男的,但林懷治從小就性格孤僻冷淡又是皇子。袁亭宜怕尷尬,就只得哄騙他是自己。
兩人雖離得近,又披著林懷治的氅衣,但還是有些冷。袁亭宜還時不時起身去摸衣服有沒有干,導致兩人間隙處經常灌風進來,鄭郁覺得這夜好冷好長。
「好冷啊,這比當年我跟我爹......去峨眉遊玩還冷。」袁亭宜抖著身子打個噴嚏,抱緊自己的身軀往鄭郁身邊靠,就差沒縮在鄭郁懷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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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山洞
鄭郁笑著將氅衣給他壓好,不讓風灌進來,看林懷治坐在旁邊始終不說話,一直盯著那篝火不知在想什麼。
過了些許時辰袁亭宜靠在鄭郁肩頭睡著,後面垂力越來越重,最後直接睡在鄭郁腰間。
鄭郁也不知是不是碰著頭的緣故,腦子裡不停抽痛暈沉得厲害,一直睡不著,偏生身上又冷得很。最主要的是袁亭宜頭太硬,靠在他腰間不舒服。
在又一次入睡失敗後,鄭郁睜開眼,看著洞外的風雪不免輕輕地嘆了口氣。
林懷治突然問:「怎麼還沒睡?」
聽這聲響起,鄭郁才發覺這山洞裡還有林懷治在,手摸緊單衣,說:「頭有些疼罷了,吵著你了嗎?」
林懷治看了他一眼微微搖頭,隨後起身坐到他旁邊,手碰上他額頭,手背上的肌膚並非他想的那般滾燙,心裡大石也就落下。
鄭郁被林懷治這動作驚得怔住,怔怔道:「殿下,你?怎麼了?」
「怕你死在這裡。」林懷治收手,看鄭郁被氅衣圍得嚴實,只剩了臉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