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郁也在此時與林懷治翻身下馬,兩人額間皆滲出細汗。「你身手不錯。」林懷治穿上外袍,接過內侍遞來的絲帕擦著細汗與鄭郁走向大帳。
鄭郁一熱就有些臉紅髮燙微喘息說:「承殿下謬讚,殿下騎射亦在我之上,但殿下贏了是真的讓我教儀王殿下馬球嗎?」也接過內侍遞來的絲帕擦手,又將外袍掛在臂中準備等會兒不熱了再穿。
「勝負不知,十弟馬球有人教。」林懷治目光一閃,嘴角好似壓著什麼。
兩人剛到大帳門口,裡面就傳出巨大的哭喊聲。
「啊!!!嗚嗚嗚......為什麼?嗚嗚嗚......」
鄭郁走進帳內,只見案上的人除了林懷清、鄭岸臉上寫滿高興之外,其餘人都帶有驚訝。
最小的林懷湉正趴在林懷清懷裡嚎啕大哭,見鄭郁和林懷治進來後,衝過來抱住林懷治大腿不住搖晃。
「為什麼?六哥,為什麼?你怎麼就輸了?我的錢......啊!!!嗚嗚嗚!!!」林懷湉抱著林懷治大腿鼻涕眼淚橫流,沒有半分皇家親王的樣子。
鄭郁腦袋嗡地一聲炸開,林懷治居然輸了?自己進來時並沒看靶心,不知道誰是贏家,如今得知心裡有些奇異的感覺,因為林懷治會答允他一件事!
他看向林懷治正巧來人也在看他,兩人目光相對,鄭郁在那平靜如水的眸中好像看見自己微紅的臉,不知是因為縱馬而紅,還是因為那抹飛揚的身姿而紅。
長案旁最近的林懷淳受不了林懷湉一直哭,便上前拉開他,將人抱到太子兄長懷裡。二人這才回到原位坐下,那邊林懷清輕聲哄著幼弟,案上大家都好奇問起。
「六郎,你騎射好歹也是崔將軍教的,這次怎麼輸了。」嚴子善表情震驚,說,「但我也沒說九郎你不好,只是這偏的也太不像你往日。」
林懷治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冷漠道:「天寒手冷。」
「我不信!六哥,我可是拿玉戒押你贏。結果,你怎麼輸了?」林懷渝咬著花折鵝糕,那可是他最近心愛的不行的扳指,結果就那麼輸出去了。
這句話將林懷湉又刺激到,他大力推開林懷清,跑到林懷治面前,一邊哭一邊擦著鼻涕,喊道:「對呀!六哥為什麼,你為什麼輸了......嗚嗚嗚.......」
嚴子善深感同情地拍拍林懷湉後背,安慰他別哭。畢竟他也輸了不少財物出去
對面的鄭郁見林懷治劍眉微皺,眼底透出幾分不耐煩,見林懷治快速抓起一塊糕點塞到林懷湉嘴裡。隨即面無表情地看著林懷湉,小皇子被林懷治盯著不敢哭。
拿出嘴裡糕點撲到林懷清懷裡小聲哭咽著,還狠狠咬一口那糕點。
鄭郁被那行雲流水的動作驚得目瞪口呆,看了一眼身旁正在跟林懷湘喝酒扯大話的兄長鄭岸,想起小時候他倆也是這樣。
真是天下兄長脾性是一家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