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郁還穿著單衣,喝了水後,臉色還是有些紅。嚴子善看他這樣,不免有些擔憂:「你臉色皙白泛紅,是不是病了?」
「啊?」鄭郁摸了下額,很燙想來應是著了寒,笑著說,「無事,老毛病了。」
「那怎麼行。」嚴子善系好腰帶走到鄭郁面前,觸手探向額頭。
也就是這時,嚴子善房門倏然被推開,一聲爆喝:「嚴子善,你在房中藏了什麼人!」
嚴子善頓時轉身大喊:「爹,大清早你做什麼?」
鄭郁和嚴子善都被此嚇了一跳,嚴明樓衣衫尚整的越了屏風過來。
「你還敢管你老子?」嚴明樓怒氣沖沖,身後還跟著一臉好奇的嚴子義。
嚴子善看到嚴子義那一刻瞬間明白,是這小子去報的信,就因為昨夜沒讓他進來!
在嚴明樓看到面色紅的不正常,身上穿著松垮單衣的鄭郁時,身軀不住往後退,得虧後面的嚴子義扶住才沒倒地。
嚴明樓表情震驚到無法形容,面色鐵青,指著鄭郁哆哆嗦嗦問:「這......是鄭厚禮兒子吧?兒啊!大郎,你別嚇爹。」
他早聞塞外民風彪悍,鐵勒諸部中喜愛漂亮男孩子的男人不在少數,這該死的鄭厚禮不就是室韋人嗎?難道生個兒子也隨了那一套?
嚴子善不太明白:「爹你在胡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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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拾遺
可鄭郁卻明白過來,想著嚴子義可能是與嚴明樓說,嚴子善屋裡藏了人。至於這中間有沒有添油加醋他就不知道了,但看嚴明樓這樣子,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便深揖一禮道:「嚴尚書,昨夜得連慈相邀,前來飲酒做賦。醉後已過了時辰,見您與夫人已歇下,不願叨擾,便在連慈房中歇。這會兒正起,預備著向您與夫人賠罪。望您海涵晚生失禮之處。」
嚴明樓一張臉還是青著,顯然沒從剛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出於禮節還是讓鄭郁先起來,畢竟還是同為朝官。
「對啊!爹,昨夜我邀硯卿去天水觀看戲,但忘了時辰與他酒量,想起時坊門已關。」嚴子善立馬反應,張嘴就是編,「我就帶他回來住,可那時你跟娘已經睡了,我不好打擾,就委屈他跟我睡了一晚上。」
這時嚴子義要說話,嚴子善快速回道:「那時硯卿喝多了,神態不清。我怕嚇著小孩子,更何況三郎總是晚上不歇息跑來跑去,爹你真該管管他。」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如此怠慢人家,讓人跟你睡一屋。」嚴明樓看兩人態度誠懇,想著也不曾聽說鄭郁好男風,嚴子善又是根紅苗正的男兒,也就暫時打消了疑慮。
隨即說:「硯卿,晨起涼,你快去穿件衣裳,待會兒用了早膳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