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子善還以為這是誰家親王的小皇孫,沒想到是林嘉笙的兒子,連忙笑道:「國公,請下馬。」
諸人對這言語轉變大為吃驚,林嘉笙的獨子,一滿百日就封舒國公,德元帝親自取名——林懷沆。
經了這麼一鬧,早有內侍稟報德元帝。
德元帝知曉後,就命內侍把嚴子善和鄭郁及其他釣魚的官員都帶進別苑中吟詩題賦,別在外面在弄出什麼事來。
鄭郁進別苑後,才見此處引水為溪澗,亭台香霧,三五幾步便是飛閣步檐現於眼前。屏風吊梁裝有金銀,液池碧波,島嶼迴環見首。
進來後鄭郁拜見德元帝,與他說了幾句。
而後德元帝看嚴子善和劉從祁在,就提出兩人武比一番。劉千甫自然不會拒絕,嚴明樓讓子全力以赴。
看此中無事,鄭郁就借觀賞之名離開,走到一假山幽處時,有手覆住他的眼睛將他拖進假山暗處。
--------------------
第94章 石壁
背抵上石壁瞬間就有溫厚的唇撬開他的齒關將舌探進來,吻意凶急,絲毫不見在外的端正沉穩。眼上的手並未移開,他於黑暗中聞得人身上的紫藤香。
香氣幽微使鄭郁心緒忽如白雲飄起,他抱緊來人纏回,纏綿的一吻來得冗長又激烈。
林懷治密吮著他的頸間,低沉道:「兩日不見,思之如狂。硯卿,可是把我的心都帶走了。」
「鴻臚寺中,來往不便,但我也想你。」鄭郁貪婪地吸著林懷治的味道,在幽閉的空間裡。兩人無忌憚的交吻,直到愈發不可收拾才氣息起伏的停下。
林懷治指腹抹上鄭郁已被親紅的唇,說:「梅說那邊我已辦好,不過明日就會有人去萬年縣報官。」
「劉九安來了,正在聖上面前呢。」鄭郁舔了下他的指腹,眼眉含秋波。
「那他就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且看太子和劉仲山如何編。」林懷治低頭憤憤地在鄭郁唇上咬了一口,說:「姑母這別苑中,空房甚多,鄭少卿小心走火。」
「是你先勾我的,怎麼又反口怪到我頭上?」鄭郁笑道,更加貼近林懷治健壯的腰身,下腹觸物,嗔笑,「殿下你真是好不講理。」
林懷治把他壓回石壁,長腿踏入鄭郁腿間,眼眸帶笑:「那你能奈我何?」
「此處真要是塞外原野。」鄭郁撫上林懷治的胸膛,一字一句道:「定將你就地正法。」
林懷治音色沉啞:「塞外淺草配鄭卿,濃情歡時勿高聲。」
鄭郁俊臉羞紅:「你的文采都在這兒?」
誰聽此句都有羞紅意,偏親口所言的人,不會臉紅半分,林懷治又道:「還有許多,你想聽的話我慢慢作給你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