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懷治才入內時,門外響起不合時宜的腳步聲。
簫寬站在屏風外他耳力好,裡面在做什麼他猜到些許,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殿下,北陽王府的周渭新傳話,說袁三公子有要事要見鄭御史,現下正在王府等人回去。」
帳後的林懷治重嘆了口氣,冷冷道:「去回他,說鄭御史今夜不回去。」
簫寬低頭聽多了林懷治的冷淡語氣,可這種還是第一次,帳幔輕揚遮住春光,他不敢抬頭看。
「別胡鬧!去告知他,我速速就回。」
簫寬終於得命,不敢多留一步飛一般離開。
「還是算了吧!」鄭郁捂著臉說,「則直找我。」
林懷治眉頭微皺,手撐在鄭郁枕邊,咬牙切齒:「他還真會挑時候!」
鄭郁推搡著林懷治的肩,無奈唏噓:「眼下都快宵禁,他都來找我必是要事。林衡君!」
「你走了我怎麼辦?」林懷治細密地舔著他的耳垂,又是幾記力道,語氣夾著依戀,「硯卿,二郎。」
鄭郁想若是林懷治不動的那般猛烈,他還以為自己拋妻棄子了呢?!林懷治又動了下,抬眼看向他,眼神透著憂色就差流清淚兩行。
鄭郁簡直無奈,圈上他腰間將自己貼近,羞道:「你快些就是。」
聞言,林懷治神情一掃憂色,正色道:「那你浪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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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夜市
北陽王府的池亭中,荷香飄來。鄭郁倒了碗冰鎮過的酸梅漿給袁亭宜,問:「則直,你找我是何要事?」
袁亭宜接碗過去,答道:「硯卿我一直把你當作我最好的兄弟。你一定不會見死不救吧?」
「這話我記得你對連慈也說過吧?」鄭郁蹙眉問。
他為了哄林懷治那小子,可是什麼話都被他逗著說遍了才離開。
袁亭宜目光開始躲閃,鄭郁挑眉又問:「你對劉九安說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