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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設定:
林懷湘是一個被陳仙言和劉千甫嚴厲盯著長大的孩子,他童年常被陳仙言要求如何向林懷清學習。
他的童年就是在母親無限的期望中度過,然後頭上還頂著一個近乎完美的兄長,他心裡會有點叛逆,現在也很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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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亭台
此後幾天鄭郁陪著林懷治帶著這些官員走遍長安周邊,勘察了護城河的水勢,對於八水的溝渠情況有了一番大致了解,便開始命水部司與都水監開始修葺。
七月轉瞬來到,朝堂上還在為著六月劉千甫提出的新法細碎吵著。但世家看德元帝有囫圇過去的意思後,也沒繼續追著咬。
夕陽殘晦照映的荷香亭中,黃昏熱浪不減,水車帶起的水簾將亭內人與外間的熱氣隔開。亭檐的水滴入蓮池中,旁邊水車發著力將水送到亭尖。
「這麼多事,總算要處理完了。」鄭郁伏案哀嚎,眼前是水簾遮天。
林懷治坐他旁邊,直身為他捏肩,輕笑:「這段日子辛苦鄭少卿了。」
兩人最近除了勘察水利,林懷治多數都在驪山住,而鄭郁則在長安做著御史台的事,見面也不算多。
「不辛苦,至少局已布下,過幾日就會有成效。」鄭郁眯眼擺手笑道,「世家冗盛,想要讓他們依著我們的步子,就得下狠藥。」
林懷治力道深厚,舒緩著鄭郁的疲累,他道:「屆時我會提前把人撤走。」
棋局早已被鄭郁和袁紘布下,就等人來鑽,鄭郁問:「劉九安的傷也快好了吧?」
「自然。」林懷治道,「硯卿是又有何高見?」
鄭郁輕笑一聲:「高見談不上,但他這把刀也不能不用。」
林懷治:「嗯?」
鄭郁按住林懷治的手,轉身在林懷治耳邊密語幾句。
「他會走入這一步嗎?」林懷治好奇。
鄭郁說:「除去世家推行新法,對你和太子都有好處。這幾日我觀劉仲山派了幾批人馬人去外地,不知是何事,宮中一切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