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相怎得突然間對他如此好?」徐球在旁邊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說來以前袁亭宜來府做客時,劉千甫對他也還不錯,但沒想到這如今竟親手教上文章了。劉從祁眉心微皺:「老爺子早年與袁相也算莫逆之交。」
徐球笑了聲,說:「再是莫逆之交也敵不過這權欲迷人眼啊,狀子遞到御史台,徐子涼不在,王安齊是廢物點心,另一位御史中丞去了戎狄,成王心在水利上。這事是鄭硯卿管嗎?但不是我多心,只是你的花花腸子玩得過他們倆嗎?」
--------------------
小劇場:
袁亭宜:「劉相公,您一直看我做什麼呢?」
劉千甫放下袁亭宜寫的文章,溫柔一笑:「我在看袁維之有沒有給你生腦子。」
袁亭宜:「生了。」
劉千甫:「沒看見。」
袁亭宜指了指頭,劉千甫恍然大悟,眯著眼微笑:「頸上那顆狀似瘤的體物原來是你的腦子。」
作者人物設定:
其實袁亭宜最怕的是劉千甫,其餘人生氣都會冷著臉說他,但劉千甫不管是生氣還是不生氣,永遠都是溫柔笑著。
而且總是笑眯眯地罵人,袁亭宜有種被班主任抽查作業的感覺,他跟袁紘能撒嬌,對劉千甫卻做不出。而且劉千甫又會時不時誇他寫的文章猶如神言。
傻孩子單純的相信了。
第102章 七夕
劉從祁冷笑:「那群人里不是都安排好了嗎?你的磨蹭勁怎麼跟王瑤光一樣。」
「我可不像他,真不知王六郎腦子裡塞了什麼東西,非要幫你。」徐球哂笑,「還拖著我一起,當真是欠他的。」
對於這對兄弟腦子裡到底塞了什麼,劉從祁根本沒興趣知道,他只是解釋:「你一直藏暗處,誰會知曉你我關係。」
「不過十一郎,你真能確定鄭硯卿沒查出王六背後的你?」徐球笑著說。
「若真查出來,那一切不就更有趣嗎?」劉從祁眉尾一揚,笑著說,「他真有那本事,也不枉我費心做這些。」
徐球感慨道:「你要是隨劉相公的心思走,這天下怕是要易主吧。」
「敢說這些,我看你的膽子比王六那小子還大。」劉從祁瞥向他,「你在這兒說這些,不如去救下你內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