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聲不吭的亂跑看誰救你。」話里少了些怒意,但鄭郁不想那麼早給林懷治甜頭,於是選擇偏頭不看他。
林懷治蒼白的唇色勾起笑意:「我的鄭郎一箭取喉,有他在我誰都不怕。」
「花言巧語。」鄭郁冷冷道,「男人的嘴最會騙了。」
林懷治看著的床邊人如玉般的側臉輪廓,晃晃他的手說:「九郎,手疼。」
「知道疼就好。」鄭郁這才轉過頭來看他,俯身為他掖好被子,「探查這種事,十次有八次都危險,下次你得叫上我一起,不能貿然行動。」
彎身蓋被的動作讓兩人一下離近,林懷治感覺鄭郁的唇離自己額頭不遠,遂抬起額頭碰在鄭郁唇上,而後躺下,溫柔道:「現在不疼了。下次有什麼事我都事先告訴你,只是我看你睡得香不好叫你。」
這突如其來的小動作令鄭郁心頭一暖,再是什麼煩憂悶氣都消失不見了,他嗔笑:「果然油嘴滑舌,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城中還有無危險。」
林懷治點頭,鄭郁走前在他唇上吻了下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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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綺愛
回紇軍進犯張掖,有城中官員與林懷治死守才得保存。鄭郁出來後,將城中剩餘兵力清點,死傷千餘,玉門關的王台鶴,瓜、沙二州失去音訊讓甘州守備驟然薄弱。
鄭郁與甘州刺史商議好一切事務,派斥候出去打探其餘邊鎮軍情,又調軍士修繕城內被毀壞的房屋。
做完這一切回到刺史府已是月上中空,鄭郁確認林懷治的傷無礙後才陪著他睡下。
「突厥掠人去了西北方向,那是玉門關,我得去看看。」林懷治望著床帳說,「王瑤光被困了數日,岑峋去了那麼久也沒將人救出來,肯定是出事了。」
鄭郁翻身側躺著看林懷治,說:「你先與受傷的兄弟們回涼州養傷,我帶兵過去就行。」
「我的傷沒事,隨你一起去無礙的。」林懷治平著挪了兩下身子躺到鄭郁懷裡,鄭郁也就摟住他思索該不該答應,林懷治又說:「鄭長史,真不讓我去嗎?」
鄭郁強硬道:「你的傷還沒好。」
此去玉門關不知會有怎樣的危險,林懷治負傷他不敢在讓人冒險。
「區區小傷,不足掛齒。」林懷治抱住鄭郁的腰身,頭就埋在他胸前蹭,「長史,你帶上我吧。」
論起厚臉皮和軟磨硬泡,鄭郁簡直不是林懷治的對手,但這次他還是拒絕:「路上風雪大,你回涼州等我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