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
“你的意思是,我的脑袋有问题?”
洋一郎的语气变得粗暴。
“我可是个医生,再怎么说也有精神科医生的执照,我很清楚自己的精神状况,我的脑袋一点问题也没有。”
田地缓缓摇晃头说:
“你暂时休息一阵子吧,我不能让你在这样的状态下继续工作。”
“你的意思是,我的精神病已经严重到影响工作了?”
“我茂,请你体谅一下吧。当然,这件事我会保密,绝对不会说出去。何况你进出我的诊疗室也不是件奇怪的事,只要跟别人说我们在讨论工作就行了。别担心、别担心,没什么大不了。”
田地以极为认真的表情重复说着。相同的建议在他口中不断被提出。最后,他闭上嘴,凝视着洋一郎,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洋一郎与田地就这么默默地对望了许久。
“这件事……,我本来不打算说的。”
最后,田地终于忍不住了,他坦白地告诉洋一郎,昨天下午凰介曾经来找过他。
“凰介他……”
洋一郎回想起来,昨天确实在大学附属医院的走廊上看见儿子。
“凰介也在担心你。为了他好,你一定要答应我。相信你也很清楚,儿童时期对于人格的形成有相当大的影响,尤其是八岁到十二岁这段期间。我这么做不止为了你,也为了凰介。”
田地将手掌放在胸口,试图加深洋一郎对这句话的印象。
洋一郎望着矮桌,陷入了沉思。自己是否会对那个孩子的未来产生不好的影响?
“我茂……”
“明白了。”
洋一郎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