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隔間的門後,整個人瞬間混亂的白千嚴面無表情地恐慌著,過了一會,突然站定,朝凌一權的方向鎮定地道:「我去辦公室給你拿乾淨的衣服跟毛巾。」
語畢不等凌一權有所反應就想開門走人。但白千嚴卻沒發現自己此刻的狀態。夏天本來就穿得薄,被淋濕後幾乎透明的襯衣貼在他身上,身體的線條完露無疑,尤其是褲子,濕淋淋地緊貼長腿,直接走出去的話必然大搶眼球。
「站住。」凌一權清冷的聲音從浴室隔間傳出,白千嚴開門的手僵住,而後又聽對方淡淡地道:「打電話讓他們送過來,要兩套。」
「好的……」白千嚴應了聲,邊往回走邊掏手機,隨後臉上黑線了。剛才太著急,他忘記把手機拿出來就進去淋了水,手機現在自然是……故障了。
正鬱悶著,浴室隔間的磨砂玻璃門打開了,凌一權面無表情地朝白千嚴遞出自己的白色手機——被淋後沒有半點影響,但完全看不出是什麼牌子的漂亮手機。
白千嚴面無表情地接過,而後隔間的門再次關閉了。
白千嚴保持著接收機的姿勢不動。
一分鐘後,石化的白千嚴才從僵硬的狀態中甦醒,並且迅速打了電話。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白千嚴看著手機,腦中不由回想起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居然,什麼……都沒穿……
過了大約五分鐘,接到電話的工作人員拿來了兩套衣褲還有浴巾等必需品,全是白色的,不用看也知道都是凌一權的衣服。
而這個時候凌一權也走過來了,腰上圍了了一條剛才遞進去的浴巾。浴巾斜斜地搭在還滴水的胯骨上,露出一雙雪白而筆直的長腿。
嗯,沒有腿毛,乳臭未乾。
白千嚴往下看的雙眼眯了眯,心裡暗暗為剛才的失態找回場子,卻忘記了自己也是體毛稀疏的男人。
「擦藥。」指了指藥膏,凌一權悠然地靠在洗手台上,示意對方繼續「負責」。
「是。」回過神來的白千嚴接過藥膏,視線挪到了燙傷的地方,雖然只是有些發紅,塗點藥就會無礙,但白千嚴依舊感到心臟有種被揪疼的感覺。
「還疼麼?都是我的錯,我應該拿穩一點……」
沒回應。看來誠意不夠,白千嚴咬牙補了一句:「你可以扣我下個月的工資。」至於這個月的薪水,早已因另一個男人被扣掉了。
「嗯。」
白千嚴一邊表面淡定地擦藥,一邊在心裡悲憤地想:這混蛋居然真的扣……
「房租錢夠嗎?」破天荒的,凌一權突然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