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她似乎做到了一半……
已經沒有比這個更讓人高興的事請了。
懷著些許不安,她鼓足勇氣望著高自己大半個頭的凌一權,小心翼翼地柔聲道:「權,我可以……再抱你一下麼?」趁這個機會,她想讓對方再習慣自己的親近一些。
凌一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她,暗沉的眼眸讓人無法讀懂裡面的任何信息。
這仿佛默許的態度讓淺昕微微有些羞澀,微微皺了皺翹挺的小鼻子,而後故作不在乎,卻極為小心地再度伸手抱住了他——輕柔的仿佛怕驚擾了什麼。
真的沒有被推開——這個事實讓她瞬間有些鼻子發酸,想著自己那麼多年以來的努力似乎總算得到了回應,她忍不住將頭埋入了對方的胸口,深深呼吸著此刻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氣息。
白千嚴在大廳的另一邊默默看著,淡色的唇瓣或許是因為光線的關係,竟透出一份慘白,而後他很自覺地迴避了。
只是他不知道,在他轉身的時候,有一道淡淡的視線鎖住了他。
一個小時後,最近廚藝精進不少的白千嚴為餐桌上的情侶端來了美味而豐盛的午餐,另外還有小狐狸的肉食,燉得又香又酥,吃得小狐狸看白千嚴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
心情顯得非常好的淺昕先喝了一口果汁,很真誠的稱讚了一下菜色,然後才有些疑惑的看向那個為他們忙碌了一個中午,卻似乎不打算跟他們共餐的男人:「白叔叔,您不跟我們一起吃麼?」
「我已經吃過了,你們慢慢吃,我先去洗衣服了。」白千嚴溫和地微笑著,面不改色地撒了謊。
他連早餐都沒有吃。
「您太客氣了。」淺昕有些羞澀的笑著,目送白千嚴走開後,很快又將注意力轉到了身旁異常沉默的凌一權身上。她先是體貼的為他倒了蜜汁在牛排上,然後又指了指對方盤中一塊特別漂亮的肉,眨了眨眼,道:「權,你的這塊牛排看起來特別美味的樣子,可以給我嗎?」
後面是什麼白千嚴已經聽不到了,因為他已經轉身上了樓。
而大口將肉吃完的肥狐狸似乎相較於白千嚴更不喜歡淺昕,居然跟著白千嚴的腳後跟也上了樓。
嗯,它只是想讓男人給自己洗澡,因為它發現,這個男人雖然很討厭,卻能把它伺候得很舒服。以至於下面的那個少女,肥狐狸卻沒有理會的意思,就算是咬人,它也是有選擇的。
可等它邁著小短腿跟上男人時,卻發現男人正孤獨地站在陽台邊望著遠處發呆。
它歪著頭看了他半天,忍不住用嘴巴咬住他的褲腿拽了幾下,卻依舊換不來任何反應。仿佛在這個時刻,男人已經完全沉浸在自己世界中,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
它不喜歡這個男人這樣……
很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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