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擦身而過的瞬間,她嗅到了這個男子身上的味道,竟然也非常地好聞,甚至有種淡淡的奶香。
可她卻喜歡不起來,因為這位男子的氣息,有種讓人骨子發寒的冰冷。
不過,她總有種錯覺,這個男子身上的味道,怎麼跟白千嚴身上的,有些類似的感覺呢?就像,兩個人的氣息混合在一起般。
音樂依舊靜靜地播放著,大家都還沒從驚艷中緩過神來,而男子在支走了靖曄後,卻沒有坐她的位置,而是坐在了白千嚴跟另一個女性的中間,直接將白千嚴孤立在長沙發的邊緣。
「不好意思,請問你是……」組織這場同學聚會的小鹿富二代抓了抓頭髮,小心翼翼地朝男子詢問道,並不時地看向一旁始終默默喝茶,並且表情變得有些怪異的白千嚴。
「他家眷。」男子淡淡地道。
「噗!」白千嚴一口茶水噴了出來,直接噴了小鹿一臉。
小鹿富二代呆滯地抹了一把臉,顯然沒能消化男人的話,跟他同樣情況的還有在周圍的人,尤其是陣凱和靖曄。
再次冷場了一分鐘後,白衣男子又平靜地道:「怎麼?不是需要攜帶家眷麼?有問題?」
「啊,沒有沒有……」小鹿連忙賠笑點頭。
一邊的白千嚴看著情況貌似有點失控,連忙道:「他是我……」男的朋友。
可惜後面的四個字愣是不敢說出,因為對方冰冷的視線已經朝他掃了過來。白千嚴驟然間有種被毒蛇盯上的恐懼感,當場就萎了。
而這位讓白千嚴退讓的男子卻不是別人,就是畫了易容妝的凌一權。
所謂的易容妝則是運用特殊的陰影、色彩,在原本的五官上進行一種五官結構的修飾,比如說雙眼的距離,又比如說眉眼的形狀,最終給人一種另一張臉的錯覺。而凌一權的化妝技術則妖孽到即便是對他最熟悉的白千嚴,也是在觀察了一番,再結合凌一權本身的火星思維,才勉強斷定這個人是他。
至於其他人就完全不用提了,根本沒有人發現這個跟他們坐一張沙發的,淡定自若的長髮男人,其實正是紅得發紫的國際巨星凌一權。
「你怎麼會知道這裡的?」白千嚴小聲地問道,其實他更想問的是,你怎麼會來?
這種都是陌生人的公共場合,這孩子不是一向不喜的麼。
凌一權撇了他一眼,沒回答,而是將視線鎖到了陣凱身上,天生的直覺讓他敏銳地察覺出這個人就是之前電話里挑釁白千嚴的人。
想介紹女朋友給白千嚴?
很好。
陣凱被盯得寒毛倒豎,心虛連連,即便是生性囂張的他也不由得借著倒酒來迴避視線,不料他卻緊張得把酒水都倒到了桌面上。
感覺會被殺死是怎麼回事?!
而漸漸適應凌一權強大氣場的其他人也開始偷偷地小聲討論起來。
八卦心人人皆有。
「這張臉比女人還好看,情何以堪啊……」幽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