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球狐狸看著消失在門邊的白叔,又看向朝它步步逼近,正冷著臉挽袖子的俊美青年,驚恐地後退:「嗷嗷......」
不洗了還有救嗎?
白千嚴在院子裡餵魚的時候,隱隱能聽到球狐狸發怒又控訴的嗷嗷聲,像是在抱怨力度太大或者水溫太高。
「精神真好......」男人淡定地發表了一句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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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暖陽帶著秋意,靜靜地透過樹梢落入奶白色的地板上,點點星光般隨風微晃。
凌一權擦著頭髮,赤著雙腳朝客廳悠然地走去,長長的睫毛因為水汽而顯得極為纖麗。
看著客廳沙發上正愜意吹著毛髮的一人一獸,他嘆了口氣。
他中午幫球狐狸洗澡失敗了,因為他也沒想到球狐狸居然能躲開他的手,連滾帶爬的地沖向院子裡抱住白千嚴不放。
「再亂扭,晚餐的肉就減掉一半。」同樣洗過澡的白千嚴惱怒地按住扭屁股的球狐狸,吹風機帶起低調的嗡嗡聲糊了球狐狸一臉。
青年沉默地站在原地,忽然有些恍惚,失神地看著對方如同過去那般在沙發上跟球狐狸打鬧,溫和的側臉內斂而沉穩,然後有所察覺地抬眼看向他,深邃的眼睛微微眯起,懶貓般溫柔地對他笑:「一權,已經洗好了?我等下給你做吃的,想吃什麼?」
一切都像跟過去一樣,沒有改變。
一切都像,他們真的能長長久久一樣……
看青年卻莫名的,有些不安……
「我來做吧。」青年俯下身輕輕摸了摸男人的臉,然後轉身朝廚房走去。
「呃?」突然被摸了臉的男人微微一醉,但立刻又有些意外,因為青年幾乎不下廚,也沒聽說過他會做吃的。
記憶中,青年唯一一次下廚,是發現白千嚴接了靖沉的電話,誤會他在遮掩什麼,而忘記了廚房的燉湯,不小心還把廚房給炸了。
原本整潔到一塵不染的廚房,徹底變成了災難現場,白千嚴便將青年攆出了廚房……
現在那麼自信的樣子,顯然廚藝進步很大。
迅速地吹乾球狐狸,被引發好奇心的白千嚴連頭髮都沒吹,濕答答地就探身到了凌一權剛才進的廚房。
站在櫥櫃前的凌一權正側著身,殘陽透過他雪白的發梢,為他那張完美的側臉渲染著光暈,油畫般朦朧,配合著他專注的神情,即便是白千嚴這般對他顏值有些免疫的人,也不由得再次失魂,尤其是凌一權用他修長的手指認真地切著西紅柿的模樣,更是覺得他這副模樣完全可以上雜誌當封面人物。
「你打算做什麼。」白千嚴的聲音有些低沉,想摸出手機偷拍兩張留著舔屏,才想起已經被沒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