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喜欢打赌啊!”勋爵请求道。
“我不喜欢!”
“真是可惜,极其可惜!我曾听到许多关于您的美好事情。像您这样一位地道的绅士,无论如何要打赌!”
“现在,许多人的生命财产正面临着危险。没有理由去打赌,尽力援助,责无旁贷。”
“先生,说得很对。我只是顺带打赌而已,”英国人辩解说,“行动起来时,你会发现我坚守岗位,就像您在您的岗位上那样坚定,那样处之泰然。不光是体魄的结实强壮。”
勋爵怒不可遏,用冒犯性的目光扫视猎人那久经磨练的身体。老枪手惊愕了一会儿。他的脸色霎时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他回答说:“先生,别急!我们彼此还不熟识的时候,都不要说粗鲁的话。您是新近来的呢。”
猎人用的“新近”一词,无疑是火上加油,因为勋爵比刚才还要气鼓鼓地嚷道:“谁跟您说的?难道我看起来像新近来的吗?我起码像北新大陆草原所要求的那样装备起来。可您坐在这儿,好像是刚刚从一家俱乐部甚至是从一个贵妇人社交圈里来的!”
原来如此!老枪手还穿着轮船上穿的那套雅致的旅行服。他暂时仍然无法把它脱下来,因为他的猎人装备品存放在布特勒农场里。他现在的服装,虽然由于骑马有些磨损,但在小小的、火势受到雨水压制的篝火的光焰下,显得依然如新的一样。这位红得发紫的汉子,并未被英国人放在眼里。他点头微笑,说道:“先生,您并非完全不对。在西部地区,我也许还会节约的。无论如何,我们要友好相处。”
“如果这样,那就不要再责备打赌了,通过赌注可以看出真正的绅士。另外,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不立刻到农场去。这容易让我对您产生误解。”
“我有充足的理由。”
“你能把理由告诉我吗?”奥萨格人询问道。
“好。你骑马到农场去给布特勒报信,这就够了。他是个精明强干的人,会作好必要的准备。我与我的伐木工们留在这儿与流浪汉周旋,使得他们只能慢腾腾地前进,确保农场已作好迎接他们的准备之后才到达。”
“兄弟你的想法是对的。但是布特勒并不在他的帐篷里。”
“不在吗?”老枪手惊奇地追问道。
“不在,梅纳卡·坦卡骑马到奥塞奇旮旯时经过农场,在那儿投宿,他没有遇见布特勒。农场主的内弟和女儿来访,他们一起骑马到道奇堡去为女儿买衣服了。”
“就是说,内弟已经到了!你知道布特勒在道奇堡要果多久吗?”
“还要呆几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