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赫煌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輕聲安慰,希望她不要有心裡陰影。
他了解她的,如果知道秦雨霏懷孕了,斷然是不會踢她的,哪怕是自己受傷也不會。
秦雨霏有錯,孩子是無辜的,這一點婉清分的清楚,她那麼善良,怎麼可能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如果猜的沒錯一定是秦雨霏挑釁,才逼的她出手。
一路過去,所有的人對著秦婉清指指點點。
「你們看,就是她推自己懷孕的妹妹下水,怎麼會這麼歹毒呢?」
「是啊,聽說還踢雨霏小姐一腳,有人看到她一腳踢在了雨霏的肚子上。」
「這還得了,池水這麼冷,在加上這一腳不流產才怪。」
……
秦婉清被帝赫煌抱著,裹得嚴嚴實實的,她很想掀開男人的外套出來跟他們懟幾句,轉而又覺得跟他們這些八婆說又有什麼用。
她應該好好的休息,等著秦雨霏的栽贓嫁禍,到那個時候才是打嘴仗的時候。
陸家留了陸御輝主持大局,其它人送秦雨霏去醫院。
他很不和善的盯著帝赫煌,下一秒,視線落在秦婉清的身上,「既然婉清也受了驚嚇,先去休息,等到雨霏醒來很多事需要你們當場對質。」
秦婉清閉著眼,沒看他,對他的話更是充耳不聞。
確確的說,她對於陸御輝的這個說法非常反感,但又挑不出他話里的毛病便默默的窩在帝赫煌的懷裡。
帝赫煌腳步不停,皮笑肉不笑,冷漠的道,「我的女人是什麼人,我一清二楚,她不必要也不屑去做這些事。倒是你們家那位,祈禱事情別被我查出來。」
陸御輝臉色一沉,他沒想到帝赫煌狂妄到了這個地步,以前沒有交鋒,一直以為他跟帝家其他人一樣懂得人情世故,沒想到是個為了女人便不顧一切跟人撕破臉皮的人。
……
秦婉清在被男人塞進車子裡後,像只貓兒一樣的撲向帝赫煌,抱住他的腰,「這次是我大意了,差點栽在她的手裡。」
「婉清,你對她太仁慈了。」
沉默半響,帝赫煌推開她,捋了捋她耳邊的髮絲,又道,「哪怕她傷害你那麼多,你心裡還是對她存了一點念想,不想對她做的太絕。」
「沒有。」秦婉清筆直的盯著他,眼裡堅持而又沉穩,「對於她,我仁至義盡,之前說過她再興風作浪,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既然這樣,你大可以對她反擊。你手裡有她的把柄,如果你下不了手,我代勞。」
帝赫煌擰起一條毛巾給她擦著濕頭髮,若不是小女人擋著,不讓他動手,秦雨霏也不會蹦躂到這個時候。
秦婉清莞爾一笑,低聲道,「這事我自己解決,我現在可是秦時的總經理,這些事難不倒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