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霽深連個眼神都懶得施捨,繼續與洛初雙說話,「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腦袋還疼嗎?」
「不疼了,都好了。」洛初雙輕描淡寫,下了最後一級台階,她抬起頭,「對了,韓少……」
洛初雙的話語突然停信,因為她看見韓霽深的臉朝她湊了過來,她嚇了一跳,腦袋下意識往後移,卻被他的大掌按住了脖子。
「我看看。」韓霽深近在咫尺的低沉聲音穿透耳膜。
還以為他要做什麼奇怪行為的洛初雙簡直鄙視自己的迷之自信,熱氣不自覺浮上臉頰,現在她只慶幸她昨晚洗了頭髮……不過腫包的地方還有藥水,一定很難聞……
洛初雙的眼前是韓霽深質地上佳的襯衫上,她甚至可以聞到他身上好聞的氣息,只是隱隱地竟然發覺他的氣息令她有點熟悉。
可是她從來沒有與韓霽深離得這麼近……難道是她喝醉酒咬他的時候?
「還有點腫,不過看上去比早上好多了。」韓霽深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是的,真的已經好很多了。」
韓霽朗瞪眼看著眼前這略顯驚悚的一幕,他家二哥,什麼時候對女人這麼……不拘小節了?
他平常不都像是個貞節衛道士,根本就不讓女人靠近他三米之內的嗎?
韓霽深看夠了,終於放開她,「晚上要敷藥嗎?」
「醫生說最好再敷一次,對了,韓少,謝謝你幫我墊付了醫藥費,只是我這兩天手頭有點緊,過兩天我一定還給你。」
「你連這點錢都沒有?」韓霽深明顯地不相信她的話,眉頭不悅地皺緊,好像認為她貪圖這點小錢而厭惡。
洛初雙的心被狠狠扎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了傅景修,想起了他們分手的理由。
有錢人的圈子。
他認為的這點錢,對現在的她來說都是巨款。
洛初雙掛上大大的笑容,「韓少,我要是騙你,我就吃飯被飯噎死,喝水被水嗆死,求求你,緩幾天,我一有錢馬上給你!」
韓霽深見她這耍賴模樣,眉頭皺得更緊。
洛初雙咽下苦澀,低頭笑容燦爛地對韓小霖道:「寶貝,我們一起去洗手好不好?」
韓包子回了笑容,點了點頭,拉著洛初雙跑了。
果然剛才的不拘小節是眼花了,韓霽朗嘆了口氣,不怕死地拍上韓霽深的肩膀,「我說老哥,我知道你討厭這位小美女,可是你自己說韓子霖喜歡她,讓她過來陪他的,這樣就別表現得這麼明顯,讓人下不了台嘛。」雖然他也不相信能參加老哥生日宴會的大小姐會沒錢,但也許是她看上了哪個限量包包在存錢也說不準嘛。
韓霽深冷冷地瞟向他,韓霽朗只覺渾身發寒,忙不迭地將手收了回來。
媽呀,他哥的「凍人」技能升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