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韓霽深沒有看見,他只是讓李司機開車,然後雙手環胸閉上了雙眼假寐。
見他沒有生氣,也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洛初雙悄悄地鬆了口氣。
她也有點困了,鬆懈下來偏頭靠在車枕上,閉著眼就昏昏欲睡。
然而她不知道,韓霽深不知何時緩緩睜開了雙眼,昏暗中凝視著她的危險眸光,就像潛伏的獅子鎖定了自己的獵物。
洛成雄昨晚賭了一夜,輸紅了眼大白天的跑到情婦屋裡去發脾氣,拿著女人不要命地折騰,晚上又跟一群狐朋狗友去一邊喝花酒一邊賭博,到了深更半夜又輸光了才回洛家。
他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洛初雙。現在洛初雙在他眼裡就是能下錢雨的搖錢樹,能讓他後半輩子隨便賭隨便花的香餑餑。
「雙雙,雙雙,出來,出來跟爸爸說說話!」醉得一塌糊塗的洛成雄用力著洛初雙兩姐妹住了兩天的房間門,大著舌頭高聲叫喊,也不管這麼晚了大家都睡了沒。
只是拍了半天門,裡面沒一個人回應。
「雙雙,洛初雙?」洛成雄更加用力地捶門,粗著嗓子大聲喊,「洛初雙,你給我出來,你老子叫你,你敢不出來?」
徐麗珍本來已經在二樓主臥里睡著了,聽著跟打雷似的怒吼聲,先是嚇了一大跳,以為家裡進了強盜,再仔細一聽,才聽出是丈夫的聲音。
她披著睡袍快步走下樓,管家已經在她之前起來了,這時正勸著洛成雄去睡覺,「老爺,您喝醉了,趕緊上樓休息去吧!」
「我沒醉,誰說我醉了!」洛成雄推開他,「走開,我找我的女兒說話!」
「哎呀,老爺,初雙小姐她不在房間裡,她昨天就走了。」
「走?她走哪去了?」洛成雄瞪眼。
「我怎麼知道,可能跑了!」徐麗珍口氣不善,她不想告訴丈夫洛初雙去了韓家,一提起這個她就煩躁,還有那天的恥辱歷歷在目,並且說了還會長了洛初雙的氣焰,讓洛成雄更看重她。
誰知洛成雄一聽洛初雙跑了,暴跳如雷,「跑了?她跑哪去了?」
徐麗珍嚇了一跳,脫口而出,「我怎麼知道!」
洛成雄面目猙獰,拿出手機就抖著手潑打洛初雙的電話,「她敢跑?沒辦成事她敢跑?老子剝了她的皮!」
他撥通了電話,電話里卻一直嗶——嗶——地響,就是沒人接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