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霽深凝視她往化妝間的位置而去,手中好像還有她身上輕柔的觸感,而懷裡,還有她留下的香氣……
究竟要什麼時候,他才能光明正大地將她擁入懷中?
韓霽深突覺口乾舌躁,正巧一個托著香檳的侍者走來問他需不需要酒,他拿了其中一杯,一飲而盡。
洛初雙站在化妝間的鏡子前,看向鏡中臉色酡紅的自己。
剛才的那場舞……跳得好像有些太盡興了!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跳舞,韓霽深生日時,他們就已經在一起跳過舞,但那時他們都各懷心思,跳舞不過是草草了事。
但今天不同。
他們都跳得……很認真。
探戈本來就是一項很親密的舞蹈,韓霽深又領舞領得太好,她有一瞬間甚至希望,就這樣一直跳下去……
原本酡紅的小臉好像更燙了,洛初雙急忙打開水龍頭,用水輕拍自己的臉頰。
淡定,淡定!
不過是一支舞而已!
洛初雙深呼吸了兩口,讓自己的臉色不再顯得那麼紅潤,她這才擦乾淨了手,轉身離開化妝間。
但她一扭開門把,女洗手間外站的兩名黑西裝的壯漢就將她粗魯扯過,一左一右地將她夾在中間,快步往一旁的安全樓梯里走。
「你們幹什麼,救命……唔!」洛初雙被滿是粗繭的大掌捂住了嘴。
第194章 :壽宴(五)
洛初雙奮力地掙扎,但是她一個弱女子的力氣畢竟比不上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她幾乎是被架著懸空著往樓上走。
說不驚恐是假的,但洛初雙試圖冷靜下來,搞清楚他們為什麼要綁架她。
兩個壯漢帶著洛初雙上了兩層樓,然後粗暴地將洛初雙推進了其中一間房間,二人隨後而入,將門一關,直直立在大門兩邊,死死地盯著洛初雙。
「你們幹什麼?」洛初雙忍著懼意,挺直了胸膛問。
沒人回答。
「你們是不是綁錯人了?」
她一窮二白,洛家打死也不可能給她付贖金……
等等,她在這個宴席上又沒得罪什麼人,除了……
「誰指使你們做的?是洛老太婆嗎?」洛初雙恍然大悟。
那個死老太婆認為她壞了她的好事,居然將她軟禁起來了!
洛初雙深吸一口氣,厲聲對兩個聾子似的壯漢道:「你們快放我出去,我可是韓霽深的……女朋友!你們為難了我,就不怕韓霽深找你們麻煩嗎?」
兩個黑西裝大漢仍然直挺挺地堵著門,完全不把她的話當一回事。
初雙洛磨牙,「這個房間裡誰不說話誰就是豬!」
黑西裝大漢:「……」
上頭命令不准他們說一個字啊。
他們能怎麼辦?
他們也很絕望啊。
……
韓霽深在外面等了一會兒,只覺越來越悶熱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