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玩遊戲的、在旁邊好戲的女人們全都面無表情地在心中爆炸了。
薛哲挑高了眉,「深啊,咱們要誠實,不能為了面子硬喝啊,這也得變智障啊。」
「閉嘴。」韓霽深陰沉道。
洛初雙一咬牙一閉眼,也把自己的酒喝了。
難、難、難、難尼——!!!
韓霽朗驚恐萬狀。
小豬嫂子,居然不是處女了?
難道她之前,就跟傅景修上床了?!
韓霽朗簡直想把自己挖個洞埋了。
他是哪根筋不對,要拉他們來參加派對!
還發什麼神經,要做什麼「我從沒做過」的鬼遊戲!
「咔嚓」一聲,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韓霽朗下意識往發聲處一看,他咧個去!
他哥硬生生把他酒杯給捏碎了!
他哥的表情,已經成了鬼了!
這還是他自制力超強的親哥嗎?
就聽小豬小嫂跟別的男人上過床,他就受不了了?
他明明知道傅景修是她的前男友啊!
洛初雙斜眼看見韓霽深的手與一身的玻璃渣,僵直了身體。
「哎呀,韓少,您怎麼了?」
「杯子怎麼突然碎了?」
韓霽深沉默片刻,將手裡的碎渣扔到桌上,「玻璃太薄了,劣質。」
薛哲氣得笑了。
他家的酒杯劣質?虧他也說得出口!
並且再劣質的酒杯會莫名其妙就碎嗎?
他不捏它怎麼碎?
「哎呀,韓少你流血了!」有人驚呼一聲,見鮮血從韓霽深的手掌中流了下來。
薛哲立刻讓管家去拿醫藥箱來。
管家很快拿了過來,薛哲接過,轉手塞進洛初雙的手中,「你幫他清理清理。」
「我?」
「對,這些事你們女人家不是細心點嗎?」
一個女玩家立刻毛遂自薦,「我來吧,我學過護理。」
韓霽深道:「不需要。」
他甩了兩下手,好像這樣就能把手上的碎玻璃甩走並且不流血似的。
「哥,還是讓小豬嫂子看看吧!」
韓霽朗非常明白解鈴還須繫鈴人,捏傷了手得讓導致他捏傷手的人才能治。
他抓住韓霽深的手臂,順勢將其送到洛初雙的手上。
洛初雙騎虎難下,只得將韓霽深的手先放在腿上,然後從醫藥箱找出酒精和鑷子。
韓霽深的手放在她身上,他也老實了,沒有動。
洛初雙捧起他的手,低頭仔細萬分地為他挑著扎進掌心的碎玻璃,等確定沒有碎渣後,她又拿棉簽沾上酒精,小心翼翼地為他擦拭傷口。一邊擦,還一邊輕輕地吹。
韓霽深垂眸,沉默地凝視為他擦藥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