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韓霽深斷然道。
「啊?」什麼不行?
「不能在這裡止步。」
「那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毀了華新。」韓霽深冷冰冰地一字一句道。
「啊?」蘇睦目瞪口呆。
「你沒搞錯吧,我們怎麼搞他們?」
「找理由。」韓霽深向交待下屬似的說出三個字。
「找……」蘇睦嗆聲,找理由?這不是找茬嗎?
韓霽深見蘇睦不可置信的表情,嫌棄地嘖了一聲。
「算了,我自己來。」韓霽深道。
「你自己來?」
「嗯。」
「你怎麼來?」
「你不需要問,我讓你抓人的時候抓就行了。」
「抓人我是很樂意,只是你真決定跟華新干到底啊?」
不會這次差點戴綠帽幫人養兒子對他真打擊大了吧?
「嗯。」
「為什麼啊?」蘇睦傻傻地問。
「他們想殺了我老婆。」韓霽深眼中發出冰冷寒光。
這個理由,夠華新的人死上成千上萬次。
原來是因為洛初雙啊!
他也是蠢,早該想到是這個理由。
只因為讓洛初雙陷入了危,他就把多年好友的他打成了豬頭,還讓動手的銀狐成了殘廢,罪魁禍首還能安然無事?
他果然是太天真了。
紅顏禍水啊禍水。
沒想到韓霽深也有這麼為紅顏的一天。
簡直不鳴則已一鳴驚人了!
「你打算怎麼對付華新?如果是什麼企業你大概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吧,你總不能採取經濟手段吧?」
「我自有辦法。」
韓霽深不打算滿足他的好奇心,「你可以走了。」
「嘿,你這過了河就拆橋的,我怎麼這麼倒霉認識你這種朋友?」蘇睦給了一個女式嬌嗔站起來。
「等等。」在他要離開前,韓霽深又叫住他。
「怎麼,捨不得我了?」
「那天晚上的那個女人,究竟是誰?」韓霽深沉著臉,還是問出了口。
如果真是洛初雙的朋友,簡直就是雪上加霜。
蘇睦道:「這件事你只能問洛初雙,只有她知道。」
「你不知道,還是不願意說?」
「我不知道!」
誰讓他要下狠手打他的,就不告訴他,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