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酒的韓霽深接吻時總是火熱又兇猛,洛初雙怕他不喝醉時也是這樣。
韓霽深凝視著她,沒有說話。
洛初雙撞進他的深似海的眼神中,一瞬間竟然無法挪開目光。
韓霽深傾身慢慢靠近,近似虔誠地以唇貼向她的唇。
洛初雙好像觸了電,她渾身一抖,卻好像有種阻力讓她無法離開。
「雙雙,閉眼,閉眼!」韓母為了不破壞氣氛,壓低了聲音道。
洛初雙不知著了什麼魔,聽話地閉了眼。
嘴唇上的柔軟卻更加令人眩暈了。
好像只有幾秒鐘,又好像過了一個世紀,唇上的溫熱離開。
洛初雙緩緩睜開了眼。
再次對上韓霽深認真而專注的黑眸。
她完了。
洛初雙突然湧起了這個念頭。
……
洛成雄在被抓進去一個星期後,終於被保釋出來。
一個星期的牢獄生活,已經讓向來養尊處優的洛成雄面黃肌瘦,來接他的徐麗珍連忙上前,「老公,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他們是不是欺負你了?」
洛成雄一抖,他看了看身後別著警棍的警察,一句話也不敢說。等到那警察離開後,確定沒人聽得到了,洛成雄又從蟲變成了熊,開始破口大罵,髒話簡直不堪入耳。
徐麗珍道:「老公,別罵了,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媽在二叔家等你呢,龍龍和嬌嬌也天天盼著你這個爸爸回來!」
洛成雄道:「你在搞什麼名堂,怎麼這麼久才保釋我?」
徐麗珍為難不已,「快別提了,天都快塌了!家裡出了好多變故,你回家看看就知道了!老二家和老三家這時又偏偏鬧分家,媽都快愁死了!」
「什麼,他們鬧什麼分家?」
「還不是為了保釋你跟老三的事,老三媳婦死活只肯出錢保老三,她就不管你了,老二家也被老三媳婦慫恿,這兩天也在鬧呢!」
「什麼!他們是不是想翻天了,媽呢?媽就沒說什麼?」
「現在媽的話也不管用了!老三媳婦就是說媽偏心我們家龍龍,才鬧著要分家。」
「偏心什麼,我們龍龍本來就是洛家的獨苗苗,有本事她也去生個兒子出來!」洛成雄大叫道。
徐麗珍連忙道:「可不是嗎?可是現在這種情況,老公,我好擔心我們龍龍的將來啊,他會不會因為洛家的變故一蹶不振?你還是回去跟媽商量商量,看看還有什麼資產先劃到他的名下,讓他安安心!」
洛成雄吐了一口痰,「我寶貝兒子怎麼了?可不能讓他受委屈了,回去我就跟媽說說,還有那個洛初雙洛初慧……老子一定要整死她們,居然敢搞親生老子!」
「洛初雙現在是攀上韓家這棵大樹了,她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以前我就說過,這對姐妹就是對白眼狼,不會記得你的好,你還偏不信,這下你信了吧?」
「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不過我只要是她們的老子一天,我就有辦法對付她們,我還從沒聽說過被丫頭搞死的老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