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霽深,你幹嘛不高興啊?」洛初雙簡直一頭霧水。
「我沒有不高興。」韓霽深嘴裡是這麼說,但臉色卻更沉了。
洛初雙簡直無力吐槽,「可是你的表情就看著很不高興呀,是不是我哪裡說錯話了?」
韓霽深偏頭,「你沒有說錯話,我也不是在生你的氣。」
「那你為什麼突然心情不好?」
韓霽深轉頭看了一下理療儀器對準的地方,好一會兒,他他才轉頭認真的對洛初雙道:「我不是個囉嗦的人。」
洛初雙:「……」
他難道剛才一直在為這個鬧彆扭?
就是因為婆婆說他囉嗦?
這……
「我還是第一次被我媽說我囉嗦,我真的很囉嗦嗎?我真的每一天都說你了嗎?」他怎麼沒有這個印象?
「每天可能也許是大概都說了一下吧……」
洛初雙儘量不那麼認真地道。
其實真相是,只要她離開韓霽深的視線超過十分鐘,韓霽深回來就會重複一遍。
韓霽深回憶了一下,然後他挫敗的低下了頭。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囉嗦的男人了?
他自己平常不是很討厭囉里八嗦的人嗎?
洛初雙看到他這個樣子,心口卻重重一跳。
通常會嘮叨的,不應該都是媽媽級奶奶級,因為關心而不自覺的說了一遍再說一遍嗎?
韓霽深平常是什麼樣的性格,她不也很清楚嗎?
可是這樣的男人卻每天都會嘮叨她一遍。
是不是就是那句話。
關心則亂。
而要讓這樣的男人亂了心神。
她在他心目中……
「我明白了,我以後不會再說了。不過你自己也要注意一點,腳是你自己的,不在乎總是好得……」韓霽深驀然止住了話語。
他特麼居然又囉嗦了一遍!
他真已經變成這副令人嫌棄的德性了嗎?
韓霽深無比唾棄自己,跑到外面陽台抽菸反省。
洛初雙凝視韓霽深的背影,明知道自己不應該,心中卻仍然泛起了略帶沉重的甜蜜。
隔天中午,韓母就讓洛初雙跟著她準備晚宴,讓她學著應該從什麼地方開始準備,又應該準備些什麼。
韓母拍著洛初雙的手對她道:「你快快把它學下來,以後這個家的女主人就是你啦,我就可以當甩手掌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