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去洗澡嗎?」
「嗯,我是要去。」韓霽深凝視著她。
他認為現在是一個送禮物的好時機。
「……」可他語言和行動不匹配呀。
兩人又尬視了一會兒,韓霽深見她不打算現在送,心想她大概是有些害羞,也許等他洗完澡一出來,他的禮物就會放在床頭上。
這麼一想他立刻邁開長腿,三兩下進了浴室。
誘惑的根源終於離開,洛初雙拍著胸口鬆了一口氣。
過了十來分鐘,韓霽深就洗了澡出來。
洛初雙正坐在沙發上看書,幾乎連頭也不敢抬。
因為她知道韓霽深每次出浴總是只穿一件浴衣,頭髮微濕,滴下的水會沿著他的脖子沒進他的胸膛。
那場景簡直要人命。
韓霽深擦著頭髮出來,第一件事就看他睡的地方有沒有多出什麼禮品盒。
可是他從頭看到尾,整整齊齊的床上什麼都沒有。
他微微皺眉,揭開枕頭,沒有。再掀開薄被,也沒有。
什麼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跟每天女傭整理過的床鋪一樣。
洛初雙見他頗為奇怪的舉止,不由問道:「韓霽深,你在找什麼?」
你的禮物。
韓霽深差點脫口而出,但他還是忍住了,「沒什麼。」
他胡亂擦了兩下頭髮,上了床,靠在床頭上,隨便拿起了一本書。
他本來還有其他事情,但他不想去書房,他怕錯過洛初雙送他禮物的時機。
於是兩人一個坐在床上,一個坐在沙發上,寧靜的看書,居然還顯出幾分安詳來。
韓霽深的內心並不如屋內的安寧,他的心一直在躁動著,等待著。
然而直到深夜,兩人準備睡覺,不見洛初雙有所表示。
洛初雙打了個哈欠,從另一頭上了床。
自從韓母突襲了他倆的房間之後,洛初雙怕被看出破綻,也實在不好意思,讓韓霽深一直睡沙發,兩人就同床共枕了。
只是幸好韓霽深的床很大,洛初雙睡覺又規矩,一個晚上基本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為此,韓霽深還懊惱了好一會兒,差點想換一個小點的床回來。
洛初雙說了晚安,韓霽深的眉頭幾乎打成了個結。
這是怎麼回事,禮物呢!
「啊,對了。」洛初雙像想起什麼似的,突然又爬了起來。
韓霽深期待值陡然升高,他立刻接話,「什麼事?」
這個小迷糊蛋,不會連她要送他禮物的事情都忘記了吧?
洛初雙有些猶豫的看著他。
「什麼事,直說,不要緊的。」韓霽深鼓勵道。
洛初雙咬了咬下唇,「就是那個……我想回去上班了,你能不能跟你媽媽說一下,讓她同意我去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