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果然住在這種破房子裡,」韓霽深咬牙切齒,「你不要命了嗎?」
喬嘉書站在車子後看著老闆。
他跟在韓霽深身邊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他有這麼明顯的生氣反應。
以前就算是副總的過錯使財團損失了好幾十億的生意,他也沒有這麼生氣過。
洛初雙被他罵的狗血噴頭,低著腦袋不敢說話。
她也是第一次領教韓霽深這麼生氣的時候。
「去把你的行李拿出來,跟我回去。」
洛初雙這才猛然抬頭,「不行!」
「不行?」韓霽深危險的眯了眼,「為什麼不行?」
「我已經離開韓家了,我我跟你已經沒有關係了,我不可能再回去。」
「那你那你去剛才那棟公寓去住。」
「深哥,那個公寓一看就知道超高級的,我真的沒錢付那裡的租金啊!」
「我不需要你付租金。」只要她乖乖住著。
「可是不付租金,我良心不安呀!」
韓霽深冷哼一聲,「原來你還有良心。」
這難道是在對她控訴嗎?
不,一定是她聽錯了!
「內個……深哥,這房子裡看著像危房,他其實真的不是危房呀,不然老早就不讓住了是不是……」
「洛初雙,」韓霽深冷冷的撫著她的脖子,挑起了她的下巴,「我現在心情很不好,我勸你不要惹我生氣。其實我最想做的,就是把你銬在床上,鎖在一棟無人海島的房子裡,你想要我這麼做嗎?」
洛初雙很想乾笑兩聲化解危機,可是韓霽深的眼神太過危險認真,她不免吞了吞口水,「我,我去拿行李。」
韓霽深凝視她半晌,才緩緩放開了他的手,「真遺憾。」
洛初雙差點給跪了。
真遺憾是什麼鬼!
他難道真的想把她給鎖起來嗎!
這麼危險的韓霽深,洛初雙不敢去捻虎鬚,她急急忙忙往樓上跑。
「不要跑!」
又是一聲怒吼。
洛初雙立馬改跑為走。
她回到住了幾天的合租房,急急忙忙把東西收進行李箱裡,章敏從房間裡出來,看見她收東西愣了一下,「你幹什麼去?」
「我有點事,不住這兒了。」洛初雙去洗手間把牙刷浴巾什麼的拿出來,略有些不好意思的問,「押金和租金能不能現在退給我?」
「我去,說了起碼住半年的現在一個月不到就要走,還要我退你租金?我沒扣你押金就已經不錯了!」
洛初雙心在滴血,她才住了一個星期,卻還要平白付三個星期的錢!
「那我的押金……」
「我轉帳給你!」章敏不滿的碎碎念著,回房間拿了手機出來,「幹什麼?突然住突然不住?你不會是跟男人吵架跑出來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