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霽深呆訥一瞬，急忙追了出去。
洛初雙一大早就去外面買了小籠包和豆漿回來，盤子都已經擺好了。
韓霽深乖乖的坐在餐桌邊，偷瞄還板著臉的洛初雙。
洛初雙在他旁邊坐下，「我餵你。」
韓霽深默默點頭。
洛初雙夾起小籠包，送到他的嘴邊，韓霽深一口吞下。
「應該不燙了吧？」
韓霽深搖頭。
這是哪家的小籠包？這麼好吃。
於是洛初雙一邊喂，韓霽深一邊吃，很快一籠小籠包就消滅乾淨了。
洛初雙拿過第二籠，韓霽深搖頭，「我不吃了，你吃。」她似乎就買了兩籠。
「我吃不了這麼多，你幫我再吃兩個。」說著洛初雙又塞一個塞到他的嘴邊。
韓霽深再吃兩個，怎麼也不吃了。
洛初雙把剩下的小籠包吃完，慢慢的喝著豆漿。
韓霽深就那樣一言不發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洛初雙當做沒看見，收拾了碟子要去洗，韓霽深抓住她，「你先別走，把話說清楚。」
洛初雙瞟他一眼，似羞似臊，「韓霽深，你是聰明還是傻？」
「我傻。」韓霽深回答得乾脆利落。
他不僅傻，還極度沒有自信。
連洛初慧也不喜歡他，或許之前勾引他的女人都是看上了他的錢。
現在想想他除了錢多，的確也沒有什麼值得洛初雙喜歡的地方。
她不可能喜歡他的吧？
洛初雙誇張的嘆一口氣，「那我喜歡上了一個傻子，以後是不是很難熬？」
「沒關係，我錢多！」陷入悲觀的韓霽深脫口而出。
空氣突然安靜。
沉默一秒，兩秒，三秒。
洛初雙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韓霽深，你是不是真傻了？」
很多年以後，韓霽深仍然記得洛初雙這一句銀鈴般的天籟聲。
就好像天降福音。
「你是說……」
「是呀，就是那個是說。」
韓霽深一把拉過來，「再說一遍。」他沙啞的命令。
「不說。」洛初雙其實也很害羞。
即使是跟傅景修，她也沒有像這樣告過白。
「就再說一遍。」他怕他聽錯了。
韓霽深說著，唇角已經開始上揚。
「不說。」洛初雙低頭，小耳朵卻染上了粉色。
韓霽深喉頭滾動一下。
「再說一遍，我是傻子，要多講幾遍才行的。」他抵著她的耳朵，低音炮似的嗓音闖進她的耳膜。
「你好煩，說了不說就是不說……」洛初雙連說話都越來越軟。
他的手用力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