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其實這一切都是他的臆想?其實根本沒這回事?
哎!陷入戀愛的男人啊,實在是太難猜了。
韓霽朗轉手將電話打給洛初雙,洛初雙正在搬東西,接電話時呼嗤呼嗤的,「老闆,有什麼事嗎?」
「小豬嫂子,瞧你這稱呼,太生疏了!」韓霽朗嘻皮笑臉,「不行不行,得重叫。」
「那……二貨?」洛初雙滿足了他的願望。
韓霽朗笑容凝固在唇邊。
這跳躍的幅度是不是太大?
就不能折中一點嗎!
可是他又能說什麼呢?是自己讓她不生疏一點的呀!拿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真是太酸爽了。
韓霽朗抹了一把辛酸淚,「小豬嫂子,你叫我阿朗不就完了嗎?」
「嘻嘻,我怎麼敢呢,三少爺。」
你都敢叫我二貨了,還有什麼不敢的。韓霽朗暗自腹誹一句,這才問到主題:「小豬嫂子,你跟我哥,沒發生什麼事吧?」
洛初雙輕咳一聲,「沒有啊,怎麼了?」
「真沒什麼事?」韓霽朗不信,眯著眼再問。
「真沒什麼事,怎麼了?」
「沒有,就是我哥今天早上狀態異常嚴肅認真,導致整個公司人心惶惶,所以我就代表廣大受苦受難的群眾,向你討個說法。」
「啊?我也不知道呀,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呀!」洛初雙還以為韓霽深在公司里很愉悅露餡兒了,可是沒想到居然是相反。
那他到底在為什麼事發愁?
「我快下班了,我這就過來看看情況!」不會是手骨有問題吧?
「那你趕快過來吧,我們今天下午的安生就全靠你了!」
韓霽朗跟洛初雙通風報信的時候,韓霽深坐在辦公室里,眼裡雖然看著文件,但是半天沒有挪動一行字。
喬嘉書表示自己都快站成木頭樁子了。
身為高管們評選的老闆小棉襖二號的他,同樣沒猜到老闆到底在為什麼事情發愁。
而事實上,現在韓霽深滿腦子只有兩個字:
七夕。
七夕為洛初雙準備什麼樣的禮物,居然成了比搞定萬億合同更困難的事。
身為才剛剛交往的男女朋友——雖然結婚證已經打了——需要什麼樣的禮物,既顯得情深意重,又不會讓對方感到太過沉重?
母胎單身的鋼鐵直男韓霽深全不知道女孩子喜歡什麼東西,更不清楚洛初雙喜歡什麼。
他想過買全世界最貴的鑽石,但是馬上被他否定了。他雖然不知道洛初雙喜歡什麼,但他知道洛初雙不喜歡什麼。
這種只靠錢解決的事情,很顯然不是她的菜。
可是他本人的條件貧乏到只剩下錢了。
韓霽深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