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厲玲玲滿意的咖啡廳,她向服務生要了一個安靜的包間,讓保鏢在外面守著。跟著過來的大古看了一眼洛初雙,洛初雙對他搖了搖頭。
三人在裡面坐定,厲鈴鈴叫了一杯黑咖啡,明敏要一杯卡布奇諾,洛初雙早上喝了兩杯咖啡,剛才又吃得太飽,現在不想喝,就要了一杯檸檬水。
厲玲玲覺得她這個舉動有點小家子氣,莫名意味的笑了一笑。
等侍者點了單出去,洛初雙與厲鈴鈴母女倆面對面坐著。厲玲玲似乎在打量著她,眼神有點古怪,但嘴角又是笑的,卻不說話。
明敏從天外來了一句,「媽,你怎么喝黑咖啡,不苦啊?」
厲玲玲施施然轉向自己的女兒,「這你就不懂了吧,咖啡就是要喝原味的,不管底下有多少個變種,它的地位是絕對不可能被撼動的。」
厲玲玲說完,轉向洛初雙一笑,「洛小姐,你覺得我這個說法有道理嗎?」
洛初雙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麼藥,唯有微笑應對。
厲玲玲從包里拿出一把典雅的紫檀扇,在開著空調的包間裡悠然輕扇,「這人哪,也跟這個咖啡差不多,終究還是有差別的。」
明敏聽母親怎麼好像講起禪來了,她有點著急母親的不著調,不是說好了來給這個洛初雙下馬威的嗎?幹嘛這麼輕言細語的?
洛初雙聽厲玲玲講的玄乎,完全不知道怎麼回應,只能持續禮貌微笑。
「洛小姐,我丈夫這段時間經常來找你吧?」
「這個……應該也不算是經常吧。」洛初雙斟酌用詞。
厲玲玲一笑,「你不必這么小心謹慎,我的丈夫我知道,他管理這麼大一個幫派,肩負著那麼多弟兄的性命,壓力太大了,但是他又從不讓我擔心,所以常常會在外面找法子發泄。我之前勸過他,讓他不要拘泥於世俗的眼光,多納幾房妾室,多多安慰撫慰他,但是他呀,總覺得外邊的女人會有小心思,對我跟女兒不利,因此從不帶外室回來。」
洛初雙越聽越奇怪,這,她是在講現代劇還是民國劇?怎麼妾室外室都出來了?
並且,她說這些到底跟她有什麼關係?是在向她講述一個大佬的香艷私生活嗎?
不過真是看不出來呀,明叔居然是那種人……幸虧他不是她爸。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呀?」連女兒明敏也吐槽了。
厲玲玲卻是一笑,又從包里拿出一張黑卡來,放在桌上,用扇子推到洛初雙面前。
「洛小姐,這張卡你收著。」
侍者為洛初雙送檸檬水來,等侍者走後,洛初雙不明所以地抬頭看厲玲玲,「明夫人,您這是……」這明顯是張銀行卡啊,只是她好端端的給她卡幹什麼?
厲玲玲保持無懈可擊的笑,「你替我照顧我丈夫,辛苦了,這是你的辛苦費,拿去買點好衣服,不過不要買太過艷麗的,我丈夫不喜歡。」
「啊?」洛初雙一臉痴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明夫人,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她不會是把她當明叔的情婦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