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了咬唇,扭頭又看了看洛初慧,緩緩起身。
喻謹信讓護士留在房間,等洛初慧醒了,就第一時間通知他。
父子倆出了房間,喻夫人已經悄悄的避開了。
喻謹信雖然出來了,但是心不在焉的,眼神一直往洛初慧的房間裡面瞄。喻英明不動聲色的瞅著兒子,心中的嘆氣越發的大了。
「小信,今天爸爸請你到外面去吃飯吧,咱們父子倆,還沒有好好的單獨聊一聊。」
喻謹信想也不想就拒絕了,「今天就算了吧,洛初慧還沒醒。」
「爸爸就是想跟你聊一下洛初慧。」
喻謹信僵了一下,他抬眼看向父親,雙手緩緩插進兜里。
喻英明與兒子對視,眼神很溫和並沒有攻擊性,「今天慧慧突然發生了這種狀況,你需不需要跟爸爸說一說呢?」
喻謹信先是撇開了視線,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說:「我去換件衣服。」
喻英明點頭,「那我就在這裡等你。」
喻謹信回頭看了一眼洛初慧的房間,面無表情的跨大步往樓上走。
喻英明一直注意著兒子的動向,他不得不承認,兒子的確有他年輕時候的勁兒。固執,又不顧一切。
一個小時後,喻英明親自開車帶著兒子到了一家私房菜館,據喻英明介紹,這家店已經有好百年的歷史,祖上替皇帝做過菜,秘方也一直流傳至今。喻英明小的時候就到這裡來吃,並且喻謹信其實也來過,他的滿月酒就是在這裡辦的。
喻謹信滿腦子都是洛初慧的事,對喻英明的這些講解並不上心。
老闆已經是第幾代的傳人,與喻英明是故交,聽他來了,馬上在已經預約滿了的餐廳里,騰出他自留的包間給他們。
跟來的保鏢就在外面守著。
這些喻謹信都沒有注意,他進了包間坐下後,就開始魂不守舍的發呆,連喻英明問他要吃什麼,他都只用隨便二字打發了。
喻英明點了兩個養生的湯菜,等老闆帶著服務生退下去之後,包廂里就一片安靜。
喻謹信手裡拽著手機,不言不語。
喻英明給自己和兒子倒了一杯熱水,他假裝喝了一口水,眼睛瞟向兒子,小心翼翼的開口,「小信,你能跟爸爸說說,慧慧今天是怎麼回事嗎?她怎麼突然發病了?」
「我怎麼知道!」喻謹信眉頭直接就豎起來了,像炸了毛的小獅子焦躁的回答。
「好好好,爸爸沒有質問你的意思,就想問問什麼情況,」喻英明忙道。
喻謹信哼了一聲,用手梳過頭髮。
喻英明停頓了一下,接著問他,「......那你,在慧慧發病之前你們在談什麼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