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毛衣是經典的扭繩織法,在昏黃的車內燈光下仿佛渡了一層暖色調的光,有種格外溫暖的感覺。
雲意還真有一條類似的。
她沒說話,陸塵也不急,就這麼等著她。
片刻後,雲意點頭說:「是挺像的。」
然後若無其事地稍稍拉遠了點跟陸塵的距離——她怕他聽見她此刻怦怦的心跳聲。
陸塵:「我不信。」
「?」
雲意怕吵醒隊友,壓低聲音說:「是真的,我真有。」
陸塵蹙眉,看她:「賣我衣服的那家店說是他特別設計的花紋,不可能找到一模一樣的,難道我被騙了?」
「應該是。」雲意有些同情的看著他,「這應該就是很普通的一種花紋,我外婆常織的。」
「那我豈非虧了,這衣服還挺貴的。」陸塵眉頭皺的愈發深了,「要不等回了徽城,你穿上給我看看?我去找老闆退錢。」
雲意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沒問題。」
陸塵點頭淡聲:「謝了。」
/
一個半小時後,巴士停在機場航站樓。
宋頌一下車就喊冷,這時她才徹底看清雲意的衣服,真的只是一件南瓜色的敞口薄毛衣外套。
但她氣定神閒,看上去沒有任何冷的感覺。
宋頌再次震驚,縮著胳膊問:「你真的不冷???」
「不冷啊,這比我們那兒體感暖和多了,不信你摸摸我手心。」雲意奇怪地看著她,「你不是北方人嗎?這麼怕冷?」
宋頌摸了摸雲意的手心,果真很暖和,不禁感慨:「你是真的抗凍。」
一轉頭,發現陸塵也只穿了件白色高領毛衣,把外套松松垮垮地拎在手裡。
宋頌問:「社長你也不冷嗎?」
陸塵淡聲:「不冷。」
她看了看陸塵,又看了看雲意,「嘖」一聲,丟下雲意站到裹著外套的沈聰旁邊,「你們倆應該站一起啊,我們跟你們過的都不是同一個季節。」
雲意:「你是不是歧視我們南方人?」
陸塵這時已經往前邁了兩步,到她身側:「好啊,你們離我們遠一點。」
雲意:「……」
於是現場選座的時候,陸塵直接跟雲意選在了一起。
宋頌跟沈聰小聲叭叭:「臥槽社長可以啊,我本來就想開他倆個玩笑,他這就抓住機會上了?」
沈聰小聲:「我跟你說學妹到時候肯定被吃的骨頭都不剩。」
他看著宋頌一張可愛的小圓臉,越看越心動,不覺道:「來,咱倆老鄉坐一起。」
宋頌:「你跟我是老鄉?你不是蘭城人嗎?我是晉城人。」
沈聰面不改色:「我爺爺是晉城人,我們祖上是從那邊遷過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