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意忙拉著她去另外一邊:「再去那邊買點蝦和餛飩皮……」
買完菜回家安裝好冰箱,姥姥弄好餡兒,雲意便開始包餛飩。
她以前學過,只是不太熟練,在姥姥的指導下弄好餡兒,很快就掌握要領,包的像模像樣。
雲意很有私心的把自己包的餛飩單獨放在一個小案板上,數了二十個,看了眼時間11:30,正好。
她把餛飩下鍋煮了,用保溫飯盒裝好,給陸塵發去微信。
@雲一:學長,你起來了嗎?
陸塵十幾分鐘都沒回復,乾脆著急忙慌地換了衣服,跟姥姥說先給同學送飯,半小時就回來。
直到計程車在希爾斯酒店停下,雲意才意識到自己會不會太過莽撞了。
但是,她有很好的理由:謝謝他昨晚送她回家,酒店離她家很近,同學之間要互相幫助,而且他也給她送過火鍋等。
第一次做這樣的事,雲意一顆心怦怦直跳,看了眼手機已經快十二點,陸塵還沒回微信。
其實,讓前台送應該也可以?這樣自己就不用上去了。
雲意拎著飯盒去前台,這時屏幕亮了一下,微信上多了個紅點。
她打開。
長頸陸:醒了,抱歉,有急事突然要回北城。
雲意一驚,忙打字問他:你什麼時候走啊?
長頸陸:在機場了。
雲意打字的手頓住,看著對話框裡未打完的一行字:我在希爾斯酒店樓下。
失望仿佛潮水一般用來,她仿佛在這一瞬間就被抽空了快樂,明明前一秒,她還那麼開心。
她深吸一口氣,抱著手里的飯盒蹲下,給陸塵發消息。
雲一:那你路上注意安全。
長頸陸:嗯。
他在一瞬間恢復成了以前那個陸塵,不再多說一個字,仿佛昨天的一切都是她的夢。
應該是真的有急事。
雲意想了想,又發了一條消息:有什麼需要我的話可以找我。
長頸陸:好。
*
陸塵早上九點迷迷糊糊地接到辛阿姨的電話說陸明月發燒已經第三天,高燒39°6吃了退燒藥一直沒退燒,人都有點燒迷糊了。
陸先生在國外考察回不來,陸夫人在山裡寫生也回不來,她是不是要帶陸明月去醫院,但是她不太會掛號。
陸塵一下子清醒過來:「早幹什麼去了?」
辛阿姨也慌了:「小月一直說只是個小感冒,不讓我告訴你,我之前也想著剛燒起來可以觀察觀察……」
陸塵邊換衣服邊冷聲說:「你收拾好東西,我先讓陸商的司機送你們去醫院,我在徽城,立刻訂機票回去。」
他收好東西就去了機場,都來不及跟雲意道別。
一下飛機陸塵直奔醫院病房,這時陸明月剛輸完液,已經退燒了,只是人有點蔫巴,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蒼蒼白白的,分外可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