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後,雲意的生活好像突然回歸了原本的面貌。
陸塵沒再找她訓練,連消息也沒給她發一個,就好像是整個人消失了。
沈聰也不再拉她雙排,更多的時候纏著宋頌一起玩。
因為請了接近一周的假,雲意回校後忙著直播、補落下的課,忙碌起來,也沒有那麼想念陸塵。
可是有些事情、有些人,一旦開始,即便你再不想,他也一直在那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從你的心裡、腦海里鑽出來,近乎一種折磨,卻讓她甘之如飴。
終於熬到周五,雲意特意從柜子里找出那件臨行前從徽城特意帶來的扭繩樣式的白色毛衣,穿在身上。
毛衣已經洗的有些發舊了,好在姥姥手藝好,打理的也好,版型不亂,仍舊乾淨整潔。
宋頌邊塗口紅邊囑咐她:「今天可一定得穿厚點,外面颳大風了。」
雲意收起口紅點頭,毫不猶豫把羽絨服裹在身上,把壓在枕下的銀杏葉標本拿出來裝進口袋,說:「我好了。」
火鍋店離學校有兩公里。
他們分兩隊,陸塵開車接一隊,另外一隊打車過去。
雲意自然被安排跟宋頌沈聰一隊坐陸塵的車。
傍晚七點,北城的風颳起來是真的要命,刀子似的割在臉上,灌進羽絨服里,雲意懷疑要不是宋頌拉著她,她就要被刮跑了。
好在陸塵的車子已等在校門口。
離得近了,隔著車窗,雲意看不到陸塵,只聽見車子長長地「滴」了一聲。
她近鄉情怯似的頓一下,立刻又被宋頌扯著往前走。
到了車前,沈聰打開副駕的門,宋頌不由分說將雲意塞進去。
「砰」地一聲,雲意終於看到朝思暮想的那個人。
陸塵穿了一件灰白色的毛衣,斜斜繫著一條黑色安全帶。
他一隻手扶著方向盤,細長而骨節分明的食指輕觸方向盤的黑色輻條,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看她上來,他轉頭看她一眼,點一下頭,什麼都沒說。
雲意手裡緊緊攥著羽絨服口袋裡塑封的銀杏葉子,才發覺出了一手的汗。
不過是幾天沒見,她竟然這樣緊張。
這時聽見宋頌提醒她:「一一,脫外套呀,你不熱嗎?」
雲意後知後覺地去脫羽絨服。
她頭髮被風吹得散亂,又被空調熱出一身汗,幾根頭髮絲黏著汗貼在頭皮上,有點難受。
她伸手,慢慢地把這絲頭髮捋到耳根後。
沈聰問:「老陸啊,你妹沒事兒了吧?聽你說的高熱一直不退是挺嚇人哈。」
陸塵心不在焉地答:「嗯,沒事了。」
餘光卻一直落在雲意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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