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打算對她怎麼樣,但一沾上就不受控似的。
想要深入。
他只剩一隻手,勾住她的腰,逼迫她往後退了一步。
在想要加深這個吻之時,陸塵大衣口袋裡的手機鬧鐘響了。
雲意:「十點半了?」
陸塵不太情願地:「嗯。」
「那我回去了。」雲意推開他,怕再晚一秒,又要成星火燎原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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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案板砰砰響了一陣兒,雲意終於把餛飩餡兒調好,看了眼時間,開始著手包。
吳雪梅想幫忙,她沒讓。
吳雪梅坐在輪椅上,在旁邊一面看一面說:「到底誰要來,好大的面子,點個餐還不行,竟然勞動我們一一親自包餛飩。」
雲意:「就普通同學。」
沒多久門鈴響了,雲意洗了把手去開門,陸塵拎著大包小包站在外頭,含笑看著她。
雲意開始緊張了:「先進來。」
陸塵進門換鞋,看到她手腕上沾的一層麵粉,低聲問:「在包餛飩了?」
雲意看一眼他身上的白色大衣,點頭,回頭喊:「姥姥,我同學來了。」
陸塵放下東西,並未過分打量這間屋子,先問候吳雪梅:「姥姥好,我是雲意的——」
他頓了一瞬,這一瞬卻讓雲意有種驚心動魄之感。
好在他立刻接上:「同學。」
吳雪梅臉上笑開花,滿意地不住點頭:「什麼時候的同學啊?」
雲意:「大學同學,比我大兩屆。」
陸塵看雲意一眼,補上一句:「也是高中同學。」
雲意不敢看他,倒了杯溫水放茶几上:「你先坐會兒,馬上就好。」
陸塵:「我先洗個手。」
雲意在廚房一麵包餛飩,一面用餘光打量外間的場景。
陸塵從洗手間出來,倒沒找她,而是主動去陪吳雪梅聊天。
好像聊得還挺好。
雲意收心,加快包餛飩的動作。
陸塵看到吳雪梅擱在桌上的紅色剪紙,很自然地說:「之前聽雲意說過您很會剪紙,這些都是您剪的嗎?」
「年輕時學的玩意兒,餬口罷了,拿不上檯面的。」
陸塵拎起一張剪紙打開——是一個小娃娃抱著一條大錦鯉,應該是雲意提過的送子娃娃。
他認真看了一會兒:「怎麼會,您剪得很有水平。」
吳雪梅笑笑:「小陸是吧,你今年多大啊?」
「我二十一。」
「二十一還小點兒,你快結婚的時候姥姥送你一套喜慶的剪紙啊。」
「不算小,明年就到法定婚齡了。」陸塵含笑把手裡的剪紙重新合好,「這個就挺好,等會兒我拿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