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免票但要付車費。」
雲意來了興致,歪頭看他:「那我能看到你嗎?」
一縷頭髮疏疏落落地膩在他肩頭。
陸塵笑一下,捉住她一縷頭髮:「可以,午飯時打我座機。」
雲意眼睛亮了:「那我明天就去。」
「可以。」陸塵將她頭髮繞在指尖幾圈,「附近有喀斯特地貌的溶洞,我周末可以陪你去。」
他這時似是終於發現茶几上的禮品盒,問:「生日禮物?」
「嗯。」雲意不太自在地起身,「我去洗澡,有點累了。」
陸塵掃了眼時間:「還不到六點。」
「我想躺著,但不洗澡不敢躺你的床。」她一路風塵僕僕的。
雲意沒勇氣去看陸塵拆開生日禮物後看到那種字條的表情,她深吸一口氣,準備脫衣服時愣了一下。
公寓不似家裡,更像酒店,浴室磨砂玻璃幾乎能看到人的身影。
她抿唇,走出去從外嚮往里看了眼,果然如此。
陸塵此時放拆開盒子,看她動作,便立刻明白了。
他笑了一聲。
這聲笑傳入雲意耳中仿佛嘲諷。
她瞪他,他眉眼間雙眼皮舒展開來,瞅她的眼神仿佛在說:又不是沒見過,害什麼羞?
雲意於是噔噔走過去,用手扶住他肩膀叫他背過身去,不然她根本沒法洗。
他不忘拿起那個錢包,看著她笑,寵溺的語氣:「行,你放心洗。」
是款黑色皮革雙摺錢包,嵌一個黃銅配件,挺有質感。
他拿來原本的錢包,直接換上。
打開時,卻發現一張折起來的紅色信箋紙。
她許過願了。
嘩啦的流水聲中,陸塵用指尖挑開那張字條,上頭只有一個單詞。
他眯起雙眼,眼裡湧起危險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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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意出來時小心翼翼的往外看一眼。
陸塵正襟危坐在沙發上,似是覺得熱,襯衫領口扣子被他扯開一顆。
面前電視裡放著某個英文昆蟲記錄片,蒼翠的森林,絢麗的色彩,一隻蝴蝶趴在花朵上扇動著翅膀。
茶几上躺著一個癟掉的舊錢包,顯然他已換了新的。
雲意不敢再看他,假裝整理頭髮。
他看她一眼,起身去掛在門口的包里翻找什麼東西。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分明兩人都沒說話,氣氛卻格外曖昧。
雲意一顆心都提起來,理了理身上的衣服。
他很快找到東西,坐回沙發,喊她:「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