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上周末同他一起在地底探過的溶洞,那是個水洞,幽暗神秘,岩壁上都浸著濕漉漉的水,微冷而潮濕。
在燈下卻又是美輪美奐的絢爛。
那時他也牽著她的手,跟她十指交纏,像如今這樣。
她看見自己的手臂跟他的貼在一起,一樣的白色,只是他的更冷些,像一捧雪。
她不知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此刻的陸塵,仿佛刻意地戴了一層面具,冷靜理智卻又充滿克制的欲-望。
她很快便倒在他懷裡,微閉了眼,啞聲說要去洗澡。
他胳膊一伸,摟著她倒下。
微涼的空氣浸在皮膚里,冷白的燈光照在他清冷的臉上。
他看她一眼,審視的目光,然後低下頭。
像皎潔的月亮竭力討好沾了露水的玫瑰。
雲意震撼極了,因這完全臣服的動作。
他鬼使神差地想起跟他一起回徽城那次,下雨天裡,他堅持送她回家——乾乾淨淨的褲腳上被濺上泥點子。
那時她仿佛就有今天的預感。
乾淨出塵的少年,為她甘願陷落於這泥濘的俗世。
本能地想躲,完全陌生的一種感覺,卻完全逃不開,最後沉淪在他的節奏里,大腦一片空白。
結束後,他抱著她去浴室清洗。
再回到床上,她已然有些困了,卻還是抱著他的胳膊,捨不得睡去。
陸塵摸了摸她頭發,溫聲:「睡吧,我就在這裡。」
這話似有一種安心的感覺,她眼皮越來越沉,很快便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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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意這一覺睡得很沉,若非聽見抽油煙機和煎蛋的聲音,她可能還要繼續睡下去。
起床洗漱完換好衣服,飯菜已經上桌。
陸塵立在餐桌旁喊她:「先過來吃東西。」
她走過去,軟綿綿地撲進他懷裡,用手拽了拽他白襯衫扣子:「你做飯也穿這個,不覺得麻煩?」
「那穿什麼?」他摟著她,感覺到她此刻柔順得仿佛一隻小貓在撒嬌。
雲意想了想:「黑色?濺到油點子也不明顯。」
陸塵面無表情:「謝謝,已經開始難受了。」
雲意笑出聲,又說:「可是我感覺你穿黑色很很好看。」
那種很基本的顏色,在他身上有格外清冷的一種莊重感。
「那倒是值得一試。」
煎蛋被磨具切割成心型,伴著蛋黃醬下肚。
時間很充裕,吃完早飯後雲意堅持洗盤子:「這次就讓我來吧,總不能一次都不勞動,我心裡過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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