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意覺得自己快瘋了。
像去遊樂場玩某種大型刺激項目,從高中直直墜落,連同聲音一起砸到地上。
/
雲意無力地靠在陸塵身上,要他別開燈。
實在沒勇氣看自己和他現在這結束後坦誠相對的模樣。
陸塵於是便就這麼在燭光里摟著她沒動,倒也很有氣氛。
雲意緩了好一會兒,聽見陸塵問她:「喝酒嗎?徽城特產苦蕎啤酒。」
「……」她頓一下,覺得喉嚨有些干,「喝。」
陸塵起身出去,很快回來,手裡拿了兩罐冰涼的啤酒,打開遞給她一罐,另一罐給自己。
她靠在床上,喝了一小口,咽下去,覺得自己的確很需要這種冰涼感,體內的溫度好像終於降下來。
頭腦也逐漸恢復清明。
這才想起陸塵方才說的話,第一次聽見她的聲音就……
她頓住,看他:「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她這時的聲音帶一種事-後的慵懶和性感。
陸塵頓一下,才答:「嗯。」
雲意仍舊不太敢相信:「你竟然是這種人?」
「哪種人?」他挑眉,看她一眼。
借著昏暗的燭火,雲意看到他的表情,他嘴角仿佛仍是冷的,眼神卻帶幾分調笑的意味,「你剛體會得還不夠深刻?」
「……」雲意有點無言以對。
又一口酒下肚,才敢借著膽子問:「那你之前怎麼沒……」
沒跟她到最後一步。
她停頓片刻,補上一句,「就為了遊戲設計?」
問出這句話她很是臉紅,因為同時想起了那個簡直「隆重」的初吻。
陸塵溫聲:「因為想在我們的家。」
他真是儀式感爆棚。
雲意喝掉小半罐啤酒,把剩下遞給陸塵,他放到床頭柜上。
她趴在陸塵肩上,翻起了舊帳:「那晚會那天把我帶去辦公室,你也是故意的嘍?」
陸塵笑了:「你不早知道了?」
那個吻被打斷成了他的遺憾,所以後來他想方設法地想彌補。
身下玫瑰花瓣早熱了,雲意隨手撈幾瓣上來,放到他胸口,看著他笑:「那陸老師還挺能忍的。」
「是麼。」他淡淡的語氣。
「是啊。」她柔軟的頭髮落在他肩頭,似感慨,又似嘆息。
他笑一聲,又道:「是麼?」
這回的語氣里卻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
雲意不覺輕輕一顫。
他又問她:「酒還喝嗎?」
雲意大氣都不敢喘:「不、不喝了。」
他「嗯」一聲,伸手將她撈在懷裡,橫抱著走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