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景同「嗯」一聲,沒多說。
他歪著頭,用肩膀和耳朵架住手機,從口袋裡抽了支煙出來,攏著手用打火機點燃,抽了一口,緩緩吐出來,才問:「還想說點兒什麼?」
「也不想說什麼了,但我好無聊,不想掛。」她聲音里有幾分撒嬌的意味。
溫景同其實挺奇怪,他為什麼對她這樣包容。
他對女生向來耐心有限,這幾年不是沒有女生跟他示好過,但每天陪聊這種事他實在接受不來,也受不了女生黏糊糊地纏著他。
所以這麼多年,他其實只有雲意一個女性好友,因為雲意足夠獨立。
但是所有的原則好像都在寧妍這裡被打破。
比如現在,分明是完完全全地浪費時間,他竟然聽見自己用一種近似寵她的語氣說:「那就不掛。」
寧妍於是又東拉西扯好一會兒,突然說:「可是我好難過。」
「溫景同,我真的好難過。」她哭了,聲音像蒙著一層霧似的。
溫景同胸口仿佛被一塊石頭壓住,喘不過氣。
幾秒後,他溫聲:「想哭就哭吧。」
寧妍什麼都沒說,小聲哭了一會兒,問:「你說是不是因為我不夠漂亮才老遇見渣男?」
溫景同頓一下:「也許是你太漂亮了。」
寧妍哭著笑出聲。
她其實早沒話可說,但又不想自己忍受這漫漫長夜,只好又拉著溫景同把自己的渣男前男友們又從頭到尾數了一遍。
溫景同抽了一支又一支煙。
他從未抽過這麼多支煙。
菸草濾過肺部,刺得他又疼又爽。
那些話他早聽過了,又聽一遍仿佛是在原來的疼痛上加了一層。
寧妍一直陸陸續續說到凌晨三點多,才終於覺得困了。
「哎,溫景同,你可真是女性之友,居然聽了快一晚上。」
溫景同掐滅僅剩的最後一支煙:「困了?」
「嗯。」
「那睡吧。」
她終於想起來,打個哈欠問:「都還沒問你最近怎麼樣?」
宿舍天台早沒人了,一片靜謐安靜的黑色,只有獵獵的夜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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