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以穆念的安危为主。”,薛懿重复了一遍,笑了笑,“那你们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做的?”
“请主子责罚。”,庞逢跪在地上,干脆利落的认了错。
薛懿起身,走到艾炙和庞逢身边,“你们一个为了西山的事,私自调动徐叙的手下和庞逢的暗卫,另一个明知道自己的任务,没有命令却任由别人调走自己的暗卫。”
“你们可真是有出息啊。”,薛懿感慨的说,目光充满了“赞赏”,“令我刮目相看。”
艾炙心有余悸,反而起了不服的心思,“难道属下说的不对?主子分明就是要为了穆念,葬送老主子的心血。”
“穆念一个男子也不知是给主子灌了什么迷魂药,竟是叫主子失了心智。”,艾炙尤不解恨,“一个小小的农家之子,不知道主子看上了他什么?”
薛懿不怒反笑,“这么说,你违背我的命令反而是为我好喽。”
“主子明鉴。”,艾炙敷衍的拱手。
“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薛懿笑笑,“早之前,我已经叫你撸开西山的那点子事,半点不要留痕迹。”
“想必你回去后一查,对里面巨大的利益动了心,愿以为可以浑水摸鱼,趁乱捞一笔。”,
薛懿似笑非笑的看着艾炙,“只是没想到徐州总督来的迅速,不仅没有黄金没有拿到手,还陷进去一双脚。”
“万般无奈,只得借调徐叙和庞逢的手下,这么一来堪堪脱身。”,薛懿踢开脚边的碎瓷片,“于是,守在穆念身边的人被你调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小猫三两只。”
“你没想到山贼会突然出现的穆念的村子里吧,想要掩饰的你措手不及,将一切都暴露了出来。”,薛懿反手抽出徐叙腰间的长剑,搭在艾炙的脖子上。
“最主要的是……”,薛懿手中的长剑逼近,艾炙的脖子上一道红痕,丝丝鲜血渗出,“主弱仆欺,起了反心。”
艾炙小心的看着薛懿手中的长剑,“主子这是何意。”
“何意?”,薛懿的手故意逗了下,果然看见艾炙越发绷起的身体,“对不是自己的东西起了觊觎的心,你说是不是要及早按死在摇篮里?”
艾炙脸上陪笑,“主子此言甚是,属下掌管万新商行数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所以你便把万新商行当作了自己的所有物。”,薛懿一点不受艾炙的威胁和迷惑,毫不犹豫的撕下了艾炙的遮羞布。
艾炙脸上的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阴狠的眼神,伸手将架在脖子上的长剑拨开,“我为了万新商行劳心劳力,从小小的一个商铺做到如今的规模。”
“中间吃了多少苦,多少累,好不容易就要将万新商行握在手里,突然冒出一个吃白食的……”,艾炙鄙夷的看着薛懿,“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谁?”
不等薛懿愤怒,徐叙阴沉着一张脸,“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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