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点点头,“我就喜欢那匹赤兔马。”
“也好。”,薛懿无所谓的应了一声,心里却打了主意日后向燕帝求个人情,挑一匹合适穆念的。成双入对才好。薛懿满意的点点头,“等闲暇了,我教你骑马。”
你骑着我送你的马,我骑着你喜欢的赤兔马。算不算是另类的定情信物?
薛懿自顾自想的美滋滋,穆念不知晓薛懿的想法,对于薛懿提出来的骑马颇感兴趣,便笑着应允,骑马的时候肯定会有磕磕碰碰!
于是相视而笑。
两个各自打着小算盘,心思各异偏偏撞到了一块,也算是天生一对了。
掠过这些不提,薛懿想起了另一件事,摇头晃脑的念出一句诗,“鲜衣怒马年少时,一日看尽京都城。怎么样?有没有心思?”
穆念笑而不语。
“即便你是一个蠢材,燕帝都为你预留了一个位置。”,薛懿调侃道,凑到穆念耳边小声说道,“算是对于你送出名单的奖励。”
薛懿看着穆念渐红的耳垂,眼中笑意加深,退开朗声说,“不过我相信,不用等到那一天,你便会直冲而上。”
“恩。”,穆念下意识的应了一声,宽袖下的手微微颤动,食指和中指不自觉的接触。好想揉一下耳朵,把奇怪的感觉揉掉。
几天后的大朝会之上,魏朔临叛国的消息铺天盖地的传开。大朝会上怒喝魏朔临的官员比比皆是,燕帝龙颜大怒,抛下众人离开。
其后,弹劾魏朔临的奏折雪花一般落到龙案上。百姓间也流传这魏朔临叛国之事,对于魏朔临愤恨之极。
几日后,燕帝不堪其重,只得将魏太傅革除官职,闲赋在家。
徐旻佑来到小行山的时候,见到的便是铺天盖地的白雪,充斥着他的眼球。徐旻佑心头一颤,脚下的步伐却不停,迅速走进小小行山中。
目光快速的扫过周围,只是除了惨淡的白色还是惨淡的白色。徐旻佑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这么讨厌白色,白茫茫一片,只叫人心头不安。
徐旻佑只能抱有一丝希望,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魏平庭的名字,从平庭到小瓶子,从清晰有力到声嘶力竭。
始终没有人回应他。
徐旻佑不放弃,折了一根干枯的树枝将周围的白雪扫开,没有找到人便继续扫周围的白雪。直到扫到艰涩之处,徐旻佑动作一顿,上手将周围的白雪扒开。
一具尸体出现在徐旻佑面前,从小一起长大,魏平庭的身形几乎刻画在徐旻佑的脑海里。此时看到尸体,即便只是一个背影,也叫徐旻佑松了一口气,是不是平庭。
伸手将尸体翻了过来,平凡的容貌一点看不见魏平庭的影子。
徐旻佑不知道心里是失望还是庆幸,再多的情绪也要继续下来。手中的枯枝折了一根又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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