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掙開了他的擁抱,背著身往前走。越走身影越淡化。口中輕聲說了一句,“這樣對你我都好。”
江辰想要追上去,但不及她淡化的速度。
只余空中還留著她消失前說的話,“除此之外,你們那個總指揮長好像來了,你要不要考慮直接殺了他,看他的樣子還是寄希望於他那個兒子啊。嘖,我的世界的救世主可不能只是個萬年老二。”
“要是你想殺了他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
江辰對於暮的逃避感到頭痛和無奈,他能感到她對他態度的又一步軟化,但她始終不承認對他的感覺。
她已經那樣的容忍他,容許他肆意的接近,卻不容許他對她的感情。
她在想什麼,他完全不知道,他也感到無比的困惑。
但他知道,他決不會離開她,放棄她。他根本放不下。他對她感到迷戀與眷戀。
他愛她,愛她的口不對心,愛她的冷淡固執,愛她的笑容,愛她漆黑無比的眼睛,那裡深沉又純粹,肆意又惡意。
她太純粹了,這令他卑微。也令他愛慕。
至於她剛剛說的話,他都知道,但總指揮長對他有知遇之恩,他不會殺了他。
但是萬里沒有。
他這樣想著,眯著的眼裡泄出一抹陰沉的笑意,他會處理好。用一些暮從未想過的方法。
一想到暮,他的眼裡就溢出了明亮又溫暖的笑,掩蓋掉他適才的陰沉。
而暮在房間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真是矛盾。明明冷厲無比,卻堅持著所謂的原則,對這個世界抱著希望和天真。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而對於她,卻執著無比。毫無半點對別人的陰沉嚴肅。整個人天真又孩子氣。痴迷又期冀。 和他初見時,以及她所聽聞的,完全是兩種人。
她不禁想,這就是人類的矛盾性嗎。
她難以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