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江辰正倚靠在暮房間的陽台上,暮坐在躺椅上,黑髮的傾瀉下來,眼神中帶著一絲考究,看著他。
江辰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萬里已經和總指揮長吵了架,正在琢磨著怎麼挑釁他了。”說著說著,他露出了有點意外的笑容,“不過,我方才查了一下,我那兩個防護罩的位置,倒是有點意外之喜。”
他笑著讚嘆了一句,但卻是看著暮,眼中帶著調笑的意味,“感謝神,憤怒沖昏了他的頭腦,他又開始衝冠一怒為紅顏了。”
暮看著他,眼神示意他繼續說下去,但江辰卻停住了嘴,沒有再說什麼。
暮冷哼了一聲,“故弄玄虛。”
江辰被這句話逗笑了,他伸手,想抱一抱暮。暮動都沒動,他的手就徑直穿過了她的身體,碰不到她絲毫。
江辰有點無奈的看著她,但心裡還是有點竊喜,原來她是可以讓他碰不到的啊,那之前那些親昵,都是她願意的嗎。
他心神有點蕩漾。連金絲眼鏡也掩蓋不住他愉悅的眼神。
暮不明白他複雜的心理活動,只是有點挑釁地看著他。江辰看著她,忍不住又有點手癢了。但最後還是控制住了自己。
他看著暮說,“我也不敢肯定,最後會發生什麼,我只是用這幾個人的性格,賭一把。反正,他們選擇給我這個機會,我當然是不會辜負了。”他眼裡有著暮看的不太懂的情緒,似是狠厲,似是黯然,也似是決絕。
暮使勁的看著他,想要鑑別出他的眼神。
江辰看著她,看著她毫無雜色的,純粹剔透的漆黑的眼,再一次感到心悸,他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本以為又會是撫摸到一片虛空,但,他卻觸碰到了她。他心一動,想要伸出另一隻手,攬住她的腰。
但很快,貪心的下場就是,腰沒攬到,臉也摸不到了。甚至,人也不見了。
只留下空中迴蕩的一句,“你這麼忙,回去吧,少煩我。”
江辰笑了,然後離開暮的房間。
半月之後,喪屍一年兩度的因時節太過寒冷奇異而引發的暴動開始。
來自總基地的一眾隨萬家而來的高層還在B城,他們因為近期的喪屍暴動無法離開,城中的每個人都很緊張,生怕喪屍們因為暴動破城,使得城中的大人物們受到驚嚇或是傷害,由此怪罪下來。
萬家和萬里親自站在城牆看下面喪屍的暴動情況,這樣一有什麼情況就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城中絕大部分兵士都和他們一起,在城牆上或者城牆附近,警戒著可能發生的一切,等待著未卜生死的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