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是抬起頭，看在最高處，俯下頭來的萬家，他的眼中似有憐憫。
他像個神明一樣，低下他高貴的，憐憫的眼看著她，輕聲地問著。
她隱隱約約地笑了一下。抬起頭，眼中透著些許解脫，“同意，認下。”
作者有話要說：
我，忍著疼痛，打完的。
我，告訴自己，為了完結，為了新文，還有，為了我江辰能和我暮在一起，不能功虧一簣。
我真是太偉大了。
這文真的寫太久了，我快沒有激情了。17年11月發的，其實更早就可以發的，但我沒有。
真的拖了太久了。
我安慰安慰自己，快了快了。加油加油。
第17章 拾柒
暮將自己的目光從江辰那裡移開，她靜靜地凝視著柳容，帶著研究似的從上到下掃視了一番。
然後她轉回頭，對江辰說，“這個女人，救下來。”
江辰看了她一眼，眼鏡在鏡片後反射出曄曄的光。他笑起來，眼睛眯起，透著愉悅的情緒，“我們可真是心有靈犀，暮。”
他說著說著，就伸出自己的一隻手，想要握住暮的。
暮難得小小抽了抽自己的嘴角，然後冷睥了江辰一眼，將手移開。
在大廳中間的柳容，她環視了周圍一圈，沒有看見一雙善意的眼，直到她看見暮的那一雙漆黑又毫無波動的眼睛。
她久久的注視她。即使是懷著必死之心，她也被這雙美麗的眼給震撼到了。
那雙眼睛是毫無雜色的漆黑，卻比這人世間至純的水還更為剔透。
她入迷的注視著她，忘記了其他。
暮看著她臉上的死寂，和難以自禁的痴迷，問江辰，“她為什麼會這樣甘願給萬里替罪，她依附於萬里，是為求存活吧，為什麼最後卻選擇這樣的結果？”
江辰微笑的注視著她，沒有回答，她到現在還是不明白人類的愛情，但她卻更加的對於愛情感興趣，渴求於理解它，這可以不可以理解為暮想要研究感情，因為被他們的感情所震驚，同時 想要進一步的了解這個世界。
無論是她想要了解他的感情，還是她想了解這個世界，對他來說都再欣喜不過。
於是，他將頭湊近暮的耳邊，假作要與她耳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