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她笑了,江辰心花怒放,但卻沒有再逗她,只靜靜地凝視著她,眼中沉溺著化不開的迷戀。
半個月後,萬家在全世界發布了一個震驚世界的消息,他主動辭去華國總指揮長的位置,並舉薦江辰當作繼任者。
舉世駭然。
萬家才六十多,一向身體健朗,正當盛年。居然在局勢如此危急之時激流勇進,選擇退下,自己退居副指揮長。
其次,江辰才三十歲,甚至還不到,為什麼萬家能夠放心將人類的未來交到這樣年輕的一個人身上,儘管江辰是舉世皆知的優秀將領,領導者,與科研長,但這並不能阻擋世人對他的詭測與猜疑。
在這樣動盪不平的時代,人心惶惶,太多人都不憚以最大的惡意去揣測人心,以安慰自己的行為得當,欣喜於自己的眼光獨到。
尤其是,當萬家的這份推薦,在推舉時,得到了所有人的同意與通過。
這更是震驚世界。
流言以一種令人不可置信的速度消失,而江辰的最終繼任也似乎成為定局,萬家也在逐步將自己的權力與事務轉給江辰。
而萬里終於被萬家放了出來,也得知了,柳容,被軍事審判之後,被判死亡,並由江辰護送執行的事。
他也知道了自己的錯誤有多麼離譜。
可是他表現得太冷漠了,仿佛之前的掙扎,瘋狂,憤怒,厭恨和痛苦都是假的一樣。
他迷戀上了酗酒。
每次都喝到胃出血,暈厥過去才停下來。
萬家很忙。他的勸說,安慰,以及失落,萬里都仿若未聞。
他只是一直酗酒。
但萬家也表現出和以前不一樣的,每一次他喝到胃出血,他也不再罵他,他無論再忙,都會 抽出時間來照顧他,也開導他。
而萬里不理會任何人。
直到,他偶然從報紙上看見了江辰即將成為繼任總指揮長時,他旁若無人地,眼中發散出無比憎惡的眼神,那種眼神,是恨不得生啖其肉,吮其血的眼神。
沒多久,有一日,一個聲音莫名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恨他吧。他殺了你的妻子,奪了你的位置,還帶走了你父親的欣賞喜愛,奪了你的權力, 讓你現在變成了一個日日酗酒為生的廢人,你很恨他吧。”
“你是誰?”萬里想,帶著警惕和戒備。他畢竟是個多年的軍人,與高階喪屍交手不是一次兩次,一下就意識到這是個高階的喪屍,並且這可能是個新階喪屍,以前的喪屍都沒有這種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