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突然凑近他,他一转头,她吻了上去,蜻蜓点水般,凉冰冰的,糯糯软软,他的唇好甜。
“这样,会不会有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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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复杂而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中间亘横着,掺杂着海水的湿润,在闷热的天气里,有些喘不过气。
方为安看了她很久,久到自己的思绪都无法抓住,甚至开始想要放弃时,却是手机先响了起来。
洛以念在笑,她仿佛看到了一只小羔羊,而自己则是个饥饿了很久的野兽,想要把他一口吞了。他的表情简直太可爱了,脸都红了。
她从没有见过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会脸红……
他接了电话,简短的说了几句,目光却凝重起来,“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看了她一会儿,诚心相邀,“有几个孤残儿童今天陆陆续续被送了过来,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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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孤儿院还没有盖成,但方为安向政府的申请已经下来,他先租了几个别墅,把孩子安排到了那里。洛以念自然要去,他在的地方,她一定会去。
时间虽然有些晚了,但到那里时,阿姨们却在忙碌。为孩子洗澡,吃饭,而这些场面,洛以念是再熟悉不过了。现在的孤儿院比她们从前强了不少,有专业的护理人员,条件设施也很到位。
方为安自己出钱,什么都舍得花,将这里布置的真的很温馨。这里现在有八个孩子,各有各的缺陷。好像方为安领养的都是残疾儿童。
有个管事的阿姨一见方为安来了,很热络的领着他在三层的别墅上下看看,“咱们现在有三个兔唇的孩子,还有三个唐氏,两个无肛。不过都很健康,就等着下一步做手术了。”
洛以念看见三个兔唇的小孩,有一个豁得很严重,其他两人只是轻微的唇裂。唐氏的孩子应该是最幸福的了,因为他们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会伤心也不会痛苦。
至于无肛儿,她曾经也见过,为了解决排泄问题,只在能肚子上插一根管子,这也是最痛苦的。后期要进行□□的再造术,如果成功的话,还要训练□□的收缩功能,这是一个漫长而磨人的过程。
洛以念自认心如磐石硬,却还是忍不住落了几滴泪,她们还这样小,却要承受这种折磨。
方为安这几年一直在为孤儿院奔走,这种情况他已是见怪不见,从前会哭,现在好了很多。他似乎忘了什么,只到阿姨奇怪的盯着两人,他才轻咳一声,“这位是洛以念小姐,负责孤儿院的设计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