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打電話約陳奇出來,吃晚飯。
陳奇從樓上奔下來,生怕她跑了似的;一步三級台階,站到她面前的時候眼睛亮到人心底。他握著她的肩膀,說:「喬念,我這幾天有點忙。你別生氣。」為了增加可信度,他還抱歉地補充了一句,「因為快開全運會了,所以每天都訓練。」
喬念知道他在忙什麼。
他忙著報案、去法院,然後被人拿捏了。根本不敢再為自己討什麼公道。
這一次她沒有掙他,只是伸手撫上他額角。鋒利的少年,因為不知道好好走路,總是用跑的、用奔的,額角滲了汗。他這人愛出汗,從小就愛出汗。然後又喜運動,頭上不濕的時候很少。
喬念說,「陳奇,餓了吧,你想吃什麼?我請你,什麼都行。」
陳奇意外地挑高了眉。這感覺就像一個苛責吝嗇的老闆忽然有一天主動找到你,死乞白賴要給你加工資。
他懷揣著一種不可置信的悸動,想了很久要吃什麼。因為是站在體育生宿舍樓下,身旁已經走過了六、七波他認識的人來打招呼,「陳奇,你女朋友啊」,喬念竟然不否認!她只是臉上微微一紅,然後竟然低了頭!
最後,陳奇終於想到了要吃什麼!
他俯下臉,在她耳邊說了三個字。後兩個字疊音。
然後,他的耳朵紅了。她的也紅了。
他說完,乖乖站在她面前。裹著嘴的時候,就像一個等著幼兒園阿姨發糖的小男孩。目光灼灼,等著她大發慈悲。
喬念被他瞅得難堪至極,揪著他那已經很紅的耳朵,恨恨地說:「你還是吃食堂吧。」
「不,」陳奇掙扎著哀求,「可以再選一次嗎?這次真的好好選。」
「你沒機會了。」
喬念去派出所自首了。
陶梓晴被叫到派出所協助調查的時候,簡直都要驚掉下巴。
一位四十來歲的女民警接過她帶來的那封信,【論壇上咱倆被嗑CP了。周五晚8:30古月堂前等你。陳奇。】
她問陶梓晴,「你收到這封信之後,有沒有人威脅、強迫、利誘你?」
陶梓晴說「沒有,我那時候都沒見過她。」
「那你到了現場發現不對,要離開的時候,有沒有人阻攔你、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或者傷害、謾罵你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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