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看著白漾身上滑稽的衣服,她很不厚道地爆笑起來。
白漾俊臉一黑,拎著襯衫邊角,咬牙問道:「你覺得這衣服合適我穿?」
金夢看著他眸底的凶光,憋住笑,斜靠在門邊,一本正經,「這是我下午去買菜的時候順手買的,你今晚將就將就吧!」
她目光含笑,上下掃著他的身材,心裡暗想,沒想到這廝,不僅皮囊可以,連身材都是一流!
白漾眼神擠滿了嫌棄,黑著臉不說話。
金夢傲嬌地挑了挑眉,「你要是不喜歡可以脫了不穿,沒人逼你!」
「砰」一聲,她關上門,『咔嚓』一下還把房門反鎖了。
她靠著房門,在裡面竊喜——
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吃了閉門羹的白漾,盯著緊閉的房門,低頭再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乾脆直接把上衣脫掉。精壯的胸膛,厚實的肌理,招搖地裸露在空氣中,在這個深邃瑰麗的夜下,透著一股讓人面紅耳赤的心動。
金秋的天空,白雲朵朵,陽光如絲如絨,隨著被風吹起的沙幔,躍進淡粉色的房中。
蜷縮在床上的金夢,因為大片攝入的涼風,冷意直往她背脊鑽,她伸手試圖拉被子,卻發現旁邊空空如也,疑惑地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被子掉到了地上。
把被子拉上床,一番折騰後她已經睡意全無,感覺嗓子有些干,拖著軟綿綿的身體,打算下樓找杯水喝。
室外,冷颼颼的風令她猛地打了個哆嗦,才想起昨晚的降溫消息。
她搓搓手臂往樓梯走去,視線無意間往陽台掃了眼,只見白漾站在陽台,而他手裡,好像挑著一件粉紅色物體?
那是什麼?
金夢揉揉眼睛,待她看清那物體的輪廓後,渾身打了個激靈。那,那不是她的……粉色蕾絲胸衣?怎麼會在他手裡?
她臉蛋一紅,困意完全消散,氣沖沖的朝他走去。
晨光下,把袖子捲起的白漾,露出結實的手臂,如此畫風裡的他卻拿著一件粉色蕾絲胸衣,目光定在那件內衣上,似乎在思考什麼?
「白漾,你你……」
金夢搶回胸衣藏在身後,又氣又尷尬沖他吼道,「你個流氓!你說,我的胸衣怎麼會在你手裡?」
白漾神情漠然,解釋道,「我剛才看它掉在地上,就撿了起來,正想著它應該掛到哪裡……」
「鬼話連篇,我才不相信它好好的掛在那,還會自個長腿跑到地上去?」金夢小嘴鼓鼓,瀲灩的眼波藏了點羞澀。
白漾這次沒有作出解釋,但看著她氣呼呼的小臉嘴角一勾,拉出一抹不知名的笑意。
金夢盯著他那抹奇奇怪怪的笑,腦瓜子一轉,雙手護在胸前,警惕說道:「我知道了,你就是個流氓,偷窺狂。你跟著我回來,該不會是想對我,對我……」
「對你?」白漾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圈,順帶睨了眼她緊握在手裡的胸衣罩杯,一臉嫌棄的說:「我對你這種B罩杯身材,沒有興趣。」
什麼?
B罩杯?
這話對一個女人而言就是赤裸裸的羞辱,她不服氣地挺起胸,爭辯道,「誰說我是B,我是C,真材實料的C!」
白漾面容寡淡,質疑反問,「你確定你是C?」
「你……」
金夢被他這話刺激到了,但一時半會又想不到辦法可以證明自己,吃癟得難受。白漾則完全無視她的怒氣騰騰,平靜地越過她身側,離開。
金夢獨自站在晨光明媚的陽台,可她現在的心情可謂是風中凌亂。她不服氣的衝著白漾的背影,嚴肅重申道:「白漾你給我聽好了,我是C,我真的是C!」
白漾沒有回頭,步履從容,緩緩地消失在她視線中。
但白漾嘲諷的話一直扎在金夢耳廓,對她而言,這就是人格性的侮辱,她一定要向他證明,還要他向自己道歉!
早餐後,金夢在房間裡翻箱倒櫃,找到一條低胸修身小短裙換上。在落地鏡前,挺胸、側腰,翹臀,曲腿,擺出各種撩人性感的魅惑動作。
看著鏡中S曲線身材的自己,金夢眨了眨桃花眼,帶著魅笑的走出房間,還故意把領口再拉低些許。綿揚的峰巒,旖旎的溝壑,讓人浮想翩翩,扭著小蠻腰,從樓上走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