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妮,我去巴黎逛街怎麼沒見到你?」
「我最近去了趟日本,在巴黎當然見不到我。」曼妮放下手中的咖啡,故意側坐向著她們,陽光剛好從她高挺的鼻樑斜切而落,把她的五官照得立挺分明。
「你的鼻子!」Ada驚訝,「好立體。」
餘思媛下意識看過去,淡笑道:「人也變漂亮了。」
「呵呵,我預約了日本最有名的整容醫生喬佐木藤為我做的鼻子,找他整容的明星實在太多了,我給了十幾萬定金才預約上。」
Ada不甘示弱,做出一副隨意地把包放在桌上,狀似在找手機,剛得意沒幾分鐘的曼妮眼尖地認出了這款包包,「這不是愛馬仕秋季限量款嗎?你怎麼搶到的,快給我看看。」
Ada心中得意,「其實也不難,我是愛馬仕的VVIP,這種限量款當然是優先留給VVIP會員。」
「怎麼不幫我留一個?」曼妮愛不釋手地摸著她的包包,控訴道。
「你都說了是限量版,當時名額有限!」Ada眉梢飛揚,連眼裡都透著光。
一直少言的餘思媛,看著招搖的兩人,故意抬起手,輕撫了一下長發。
指尖閃耀的光芒,瞬間把其餘兩個女人吸引,「哇,這枚鴿子蛋鑽戒有10克拉吧?」Ada那雙眼澄著亮光。
她戴著鴿子蛋鑽戒的手輕輕掩嘴,雲淡風輕道:「沒有,才8.6克拉!」
曼妮眼睛瞪著大大,鑽戒太閃,幾乎晃花她的眼,「8.6克拉,這得要多少錢?」
「就算是成色普通的都得幾百萬,思媛這枚一看就不是普通貨!」
餘思媛撫摸著鑽戒,輕道:「也就一千多萬吧!」
找專家做鼻子,買限量名牌包,充其量也就幾十萬,怎麼能抵得上她這枚鴿子蛋鑽戒來得閃耀。
一旁的兩人都露出羨慕的眼神,異口同聲感嘆道:「思媛,你真幸福!」
餘思媛故作平靜,「其實我不喜歡戴這麼張揚的鑽戒,但涵宇非說金家是珠寶世家,現在我也算是金家的人,不能打扮得太素淨,不然外人還以為我們感情不合呢!」
「有顏值有身材,老爸又是金時代的董事,未婚夫更是集團繼承人,這麼燦爛的人生,真是要亮瞎我們的眼了。」
餘思媛淺笑不語,曼妮卻湧起感嘆,「有些人就是上帝的寵兒,一生下來就開了掛似的中樂透,說什麼上帝都是公平的,給你關了一扇門還會給你開一扇窗,可門比窗大,這就是公平嗎?」
Ada搖搖頭,「這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
餘思媛看著她倆,一直沒說話,她們兩個雖然出身不錯,但一個事業受挫,一個婚姻失敗,自己在她們眼中,就是開了掛的人生贏家。
三人閒聊間,拔尖的乞求聲引起了咖啡廳不少人的注意,「為什麼要跟我分手?」
站在門口的女生,長得甜美可人,特別是她那雙淚目,楚楚憐人,但看樣子並沒有打動一臉冷絕的元壤。
「那不是元氏企業的太子爺元壤嗎?又甩了一個。」
「在男人眼中,女人如衣服,看久穿厭麻溜兒換一件,典型『拿得起放得下』,哪像女人的玻璃心那麼脆弱。」對感情一事看淡的Ada幽幽來了一句。
Ada的話點醒了曼妮,八卦的看向餘思媛,「圈子裡最近在傳,這太子爺看上了你未婚夫的妹妹,每天準點的跑去找她報到,這事你知道嗎?」
餘思媛微訝,礙於面子假意回了句,「當然知道,小夢在家有提過,但那是她的私事,我也不好多問。」
她簡單的回答草草應付過去,但心裡卻迸出各種想法,故意看了眼時間,「我預約了時間要去做SPA,你們要一起嗎?」
兩人興致缺缺,搖頭擺手。餘思媛順理成章提前離開了咖啡廳,上了車後,馬上給金涵宇打電話,「在忙嗎?」
「有事?」
「我剛才在咖啡廳看到了元壤,聽說他最近跟小夢走得很近,還為了她甩掉了身邊的小情人。」
「真的?」金涵宇不太相信,他那個妹妹還有這種能耐?
「千真萬確,我剛才親眼看到元壤甩了一個小嫩模。之前聽你提過想和元氏企業合作開拓海外貿易這塊,我們要不要想辦法撮合他們?」餘思媛眼裡亮起一把精光。
「你有主意?」
餘思媛露出意味深長的笑,「等我好消息!」
掛了電話,餘思媛看著窗外漫天的黃葉,內心激動又期待,只有金夢出嫁,金時代才能真正屬於金涵宇,她才能坐上這董事長夫人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