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夢整理好衣服,趕緊上前阻攔,「你們……你們別打了,誤會,都是誤會。」
奈何兩人都不聽她的話,她只能大聲解釋,「剛才我和元壤是在演戲,我們什麼都沒做。」
白漾揮在半空的拳頭停了下來,元壤趁機還了他一拳,「這是你欠我的。」
白漾抹掉唇角的血,狠狠瞪了元壤一眼,拉著金夢離開。
聽到打鬥聲找來的韓東旭,看著兩人走遠的背影,和房間的一片凌亂,還有元壤臉上的傷,大概猜到發生什麼事,也證實了自己的猜測,臉色異常難看。
一抹警報聲劃破靜謐的夜,老廠長從熟睡中驚醒,因月末盤點做帳他直接睡辦公室沒回家,這會連外套都來不及穿,拿起手電就往倉庫跑去。
如他所擔憂的,來到庫房前,值班保安倒在地上,他焦急地喊著,「醒醒,快醒醒……」
聽到警報聲的值班工人也陸陸續續跑來,一個個議論不停,「發生什麼事了?有賊嗎?」
老廠長臉色凝重,「快報警!」
十五分鐘後,以隊長李密為首的一行警察趕來,開始調查工作,採集指紋、腳印等四處收集資料。
李密把幾個警員的調查報告收集起來,對老廠長說道,「經過我們的檢查,發現門口的指紋鎖被毀壞,觸動鎖頭開關才響起警報聲。」
「有沒有發現什麼,可以抓到這個人?」
「我們已經採集了指紋,但庫口的腳印過多,嚴重破壞了現場,我們無法收集盜賊的腳印,但在拐角有一對奇怪的腳印,」李密指著不遠處的拐角,「你們都沒經過那兒吧?」
一眾人搖頭,李密把腳印的標本視為有效標本,一同放入證物袋中。
「目前還需要把標本拿回去對比資料庫,才能有進一步證據,我初步懷疑,這個人對你們工廠應該很熟悉,你們庫房放的是什麼東西?」
「就是些原始材料,拿出去變賣,值不少錢。」
李密點頭,這更加肯定他的想法,「我們初步斷定,這個人極有可能是你們工廠內賊。」
凌晨一點的街角,只剩下橘黃的長燈慢悠搖曳。連綿不休的敲門聲驚動了大宅的主人。
「韓先生,這麼晚了,你……」傭人開門,韓東旭氣勢洶洶的進來,跟平日裡斯文有禮的他截然不同。
遊輪上金夢的遭遇讓韓東旭下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下了遊輪後他沒有回家,直奔金家大宅而來。
他越過女傭,熟悉地形的他往二樓衝上去,女傭驚得在他身後緊追不捨,「韓先生,少爺已經睡了,你不能去打擾他……」
他根本聽不進傭人的勸阻,來到金涵宇房前,剛想拍門,恰好金涵宇從裡面把門打開了。
身穿家居服的金涵宇明顯是被他吵醒,眼神有點惺忪,「你怎麼……」
韓東旭一言未發,朝金涵宇一拳砸過去,「小夢是你的親妹妹,你居然把她送上門去讓元壤毀掉她!」
吃了一拳的金涵宇,這下徹底清醒,「你在胡說什麼?」
「今晚是我親眼看到的,如果不是白漾率先找到小夢,小夢今晚就被元壤給毀了,我知道你對伯父的遺囑不滿,對小夢不滿,但你也不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她可是你的親妹妹!」韓東旭憤然,說的每一句都在為金夢鳴不平。
金涵宇聽出了他話中的端倪,一臉嚴肅,「是,我是不滿那份遺囑,不滿金夢,甚至要她跟元壤相親,但我是她親哥哥,我從來沒想過用那些骯髒的手段對付她。」
「可小夢是你安排去參加遊輪宴會的,這一點,沒錯吧?」
金涵宇意識到事情蹊蹺,沉思片刻,一縷幽光從他眼裡破開,「我讓她去遊輪只是想讓她和元壤多見面,至於你對我的指控,我沒有做過的事情,不會承認。」
韓東旭顯然不相信他的話,「那你告訴我,到底是誰布的局?不是你,那就是餘思媛!」
是他授權讓餘思媛去辦這件事,於公於私他都有責任,他真的沒想到,餘思媛竟然拿他親妹妹做犧牲品。
「這件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這句話,你還是留著對小夢說吧。」
至此,兩人都陷入沉默。
好一會,金涵宇才道:「我還是那句話,雖然我痛恨父親的偏心,也想過把她掃地出門,但她始終是我金涵宇的妹妹。」
「如果你覺得你還是她哥哥,希望你多為她考慮,不要被權利蒙蔽了眼睛,小夢從始至終都沒想跟你爭什麼。」
說完,他離開,留下這些話讓他深思。
